在身后的军服中抽出一套双手捧给牟齐儿给牟齐儿说了钟于行租下的那间小院的位置
林家军的军服是蓝色花翥的军服却是黑衣红裤,这本是林家军五年前的旧军服,当时被人说像是刽子手穿的林渊便废弃不用
“这颜色真像刽子手穿的”牟齐儿道
花翥讪讪
“也好,反正本姑娘也算不得好人”
“你为何从军?”
“不想讨饭了从军混口饭吃反正从军与要饭也相差不大,都是走到哪儿,不定什么时候便死了”
牟齐儿走后,花翥望着那娟秀的名字,略振奋了几分精神
隔壁的主簿捻须,斜着眼,满脸不可置信:“被咬了命根子难道还能活?难道此女不算杀人凶手?你不将她送官,还要收她?”
“被卖不是她之过受辱难道不能反抗?她这般行径难道不算你们口中的贞洁烈女?”
“都看过男人的身子,还有什么贞洁?”
花翥冷笑:“说来道去都是女人的错谁让她被迫见了陌生男子身子后却不自戳双目!谁让她发觉自己被别的男人看上后不用刀划破脸!只有那般自残,才算贞洁烈女!”
“那是自然”
花翥气得语结
那主簿义正辞严,一脸正经告诫花翥切莫与牟齐儿那种女人有来往“齐儿?这名字就不是个正经人”
“给齐儿取名字的是她爹爹不正经的是她爹爹”
被搪塞一顿,主簿恶狠狠拂袖
花翥坐直身子,磨墨
继续等
第二个是个年方二十的妇人,叫秋英
因未能有孕,秋英前日刚被夫家扫地出门,本想回娘家,娘家不要,嫌她丢人现眼
无处可去,秋英见花翥招人,心道也是个活路,她不识字,看花翥与牟齐儿写得一手好字,秋英多少有些羡慕
“一定教你”花翥笑道看了看坐在隔壁的主簿,颇有些自得
那主簿却道:“若不是没有活路,怎么会有女人愿意从军?”
花翥反唇相讥,难道所有男子从军都是为了保家卫国?其中就没有想混饭的?
主簿无言
今日来的第六个女子却与之前的女子不同她比花翥略小,是蓉县本地人叫宋喜悦
“爹爹说,我出生了,他便有了喜悦”
宋喜悦自幼长于蓉县,时常与父兄一道登上城墙保卫蓉县,性格泼辣,偶与男子相争丝毫不肯落下风
花翥问她为何想从军
宋喜悦歪着头想了许久,回答不确定,却又分外确定
“爹爹务农,若是章容不死,来年我家还要上交更多的粮食喜悦不愿爹爹辛苦”
过午,花翥的名册薄上登记了三十二个女子
她们中有有人丧夫无子被视作不祥,有人被逼失贞流落街头无处可去
其中也有十一人像宋喜悦那般只是想要讨伐章容
花翥得意洋洋摇着名薄看着隔壁的主簿
谁说女子就无报国之心?
谁说女子就无建功立业之意?
不过缺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