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弓悄悄在床头放下花,默默地退了出去
既然荒木老师不在,她也没有必要久留了
……
丰岛区,池袋华人街
一名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形迹可疑的男子,做贼一样走进了一间门口转着破旧走马灯的美发店
美发店内部空间极为狭小,只有两个座位,装饰也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风格
“欢迎光临……”
店内,一名全身肌肉、手臂纹着刺青的老板,手里拿着报纸懒洋洋地问候道
报纸上整版的封面写着“著名女星佑佑木希老公出轨,与多名男女不伦”的新闻
报纸中缝的小角落里,还依稀可见“池袋警方深夜追捕逃犯,展开激烈枪战”的小字
看到进门的男子一副“通缉犯”的打扮,大叔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一旁的剪刀
“莫叔……“那名男子用纯正的龙国话招呼道
“宗……宗介?”
待那名“可疑”男子取下墨镜和口罩,看清对方面容时,理发店老板才将剪刀放了回去
“噗……你小子这头发,难道是跟人打架被人用刀砍掉的?那可真是捡回一条命啊……”
看到坐在镜子前,取下帽子后“无嘴电吹风”一般的荒木宗介,理发店老板忍不住捧腹大笑
他原本引以为傲、英姿勃发的飞机头,现在已经没有了“头”
如同被除草机碾过的一般,额头前方只剩下整整齐齐的一道斜口
“莫叔你别笑了,我最近可是倒霉透了哎,我下午还有个面试,你赶快帮我抢救一下……”
“哎,你这……我尽力吧……“
荒木宗介一脸的惆怅,任由憋着笑的莫叔在自己头上操作起来
从医院醒来到现在,泽田小姐离去时安详的笑脸,至今还清晰地残留在他的脑海
对于这名只有数面之缘的、却因为步入歧途、报复社会从而遭遇“不幸”的美女邻居,他深深地感到遗憾
这让他没心情为自己传承自不死鸟暴走团前任团长的飞机头而遗憾
头发没了可以再长,人死却不能复生,一条璀璨的生命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逝
初次见到对方的面容,竟然也成了最后一次
他没想到,如今的日本连从事“电话应招事业”都要承担如此大的风险
也让他更加确信,只有拥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才不会像泽田小姐那样被为生活所迫、为恶魔所惑,最后坠入无尽的深渊
这进一步激励了他努力工作的心
所以他一早就从医院溜出来“做头发”了
下午幸平介绍的,哪怕是送动作片上门的工作,也必须想办法拿下!
这家店位于池袋华人街的简陋理发店,是他固定光顾的
店主莫叔是龙国人,以前也是道上的前辈,最风光的时候,曾经担任过怒罗拳的干部辅佐
莫叔金盆洗手之后,开了这家破旧理发店,专门做“兄弟们”的生意,擅长修剪爆炸头、飞机头、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