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名顷老师现在在哪?你说的证据和推理又是什么?阿知波先生难道和名顷老师的失约有关?”
真一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怜爱与不忍,他紧紧搂住了红叶温热的身体,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一切都到楼上再说吧”
……
二楼东侧休息室,真一吩咐斋藤老管家在门口把风,不许任何人进来
等老管家一出门,屋内便只剩下真一、红叶与阿知波夫妻四人,于是真一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阿知波先生,皋月女士,你们还是主动自首吧”
阿知波研介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做好了面部表情管理,用困惑不解的语气反问道:
“什么自首?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而阿知波皋月则蜷缩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向地板,默默无言
真一目光灼灼地盯着仍试图负隅顽抗的阿知波研介,沉下脸来厉声说道:
“阿知波先生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名顷老师的失踪和你们夫妻有关吗?”
阿知波研介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名顷会长自己因为胆怯而失约不来,与我们何干?”
听到阿知波研介厚颜无耻的回答,真一的心中不禁涌出了一股冲天的怒火,他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那阿知波先生的车上为何灰尘密布?我记得你似乎有在皋月女士进行重要比赛之时,把车子洗干净的习惯吧?”
阿知波研介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我今天忘记了,不可以吗?”
“哦?是吗?我记得你曾说洗车是皋月女士获胜的秘诀呢”
真一将利箭般的目光投向阿知波研介,语气凌厉地敲打着他的心理防线:
“像今天这样赌上了歌牌会和歌牌生涯的重要比赛,你怎么可能会忘记你的制胜秘诀?除非你是心知肚明今晚不会有比赛的发生,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使得你在着急忙慌之下才遗忘了洗车这件事”
“确实”阿知波研介擦了把头上渗出的冷汗,含糊其辞地说道:
“我的不动产公司这几天的确事务繁忙,因此才忘记了洗车”
见阿知波研介仍在狡辩,真一果断举起了一直握在手中的决赛歌牌,并将侧面朝向阿知波研介,然后声色俱厉地说道:
“那这团黑色污渍你又作何解释呢?前天红叶参加决赛之时,歌牌的侧面尚未有这团污渍,但今晚却突然出现了说明在这两天之内,这副本该被皋月女士精心保管的传奇歌牌曾被用来比赛,那么和皋月女士比赛的人是谁呢?”
阿知波研介一看到这团污渍便脸色大变,一直勉力维持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过了良久,他还是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红叶语气焦急地追问道:
“真一,你的意思是名顷老师在今晚之前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