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笑了:“快说吧,你啊,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夸朕的,都不知道你这憨厚的面相,怎么会如此油嘴滑舌”
“奴才是有从心所发,绝无半句夸大”瑞和义正辞严地说道,“陛下的英武,那是满朝皆知举国皆晓的,奴才不过是实话实话”见永旭帝心情好了,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位许氏在二皇子府面前喧哗,却并没有证据证明说挽娘与二皇子是那种关系,其实她是误会了挽娘是早些年去上香时遇上强盗被二皇子救了,到二皇子府时,已然怀上身孕那时候,挽娘头部受伤失了记忆,是二皇子妃怜惜她将她留在府中,如何会是许氏说的二皇子强抢民女呢?这不过是误会,总归是一家人,误会解开就和气了,一家人怎能有隔夜仇呢?想来荣亲王也是体谅陛下的”
瑞和边说,边看永旭帝的脸色,谨慎地补充道:“至于许氏,实在是不识大体,一派市井妇人的无知做派,想来也没那份福气入荣亲王府,到时候将她打发到庙里清修也就是了挽娘虽是荣亲王爷的血脉,却未婚产子,行为不检,合该一同去清修都是弱女子,山中岁月难捱,再过两年兴许就能赎完罪了至于那个孩子——”
永旭帝的左边眉毛轻轻动了一下,这是厌恶的意思
“又是天足,又双眼盲了,六岁的孩子跟三四岁一样瘦小,如果不是挽娘精心抚育,怕是活不下来”
永旭帝舒出一口气:“是啊,可怜的孩子”
荣亲王听召进宫,只与永旭帝独处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许氏、挽娘与欢欢,他一个都没有见本就是被丢弃在二十多年时光里的人,突然蹦出来带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灾祸与耻辱
许氏不停地默背贵人教给她的话,但她根本没有见到皇上,才进宫不久,与女儿一起就被送出宫,然后一路出城了
“欢欢!我的欢欢!”挽娘无所谓去哪里,只是痛苦失去了孩子
许氏也一头雾水,这、这跟贵人交代的不一样啊!
如何能一样呢?这些布置,不过是为了做障眼法,不让人猜到瑞和身上皇帝不可能屈尊见她们,影响内廷皇帝的心思的人,不过是那么几个人瑞和利用了许氏她们,却没想让她们死,许氏与挽娘的爱子之心让人动容错的不是她们,她们凭什么要偿命?
在许氏的不安中,出了城又走了半个时辰,突然出现一般强盗,争斗间马车突然失控,最后坠落悬崖金鳞卫指挥使没有亲自去送,而是留在城中喝茶吃点心,护送挽娘许氏的只有四个金鳞卫,四人都受了轻伤
“那些强盗不与属下痴缠,一门心思截马车!”回来复命的金鳞卫如此说道
金鳞卫指挥使面色极为难看,丢掉茶杯亲自策马去查看他领着人费劲地下悬崖去看,只看到摔碎的马车以及几片血淋淋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