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问:“我还以为是我们虹臻跟令夫人长得相似,这才引发了翟家主的慈父心呢”
这话一出,饭桌霎时间一片寂静蔻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翟溯天面色沉静:“哦?您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他作出细细打量的神态,然后惊奇点头,“还真是有些像!”最后下结论,“怪不得我看虹臻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原来还有这份缘分在,以后千万要多多走动才好”
瑞和靠着采宁子坐着,垂眸没说话采宁子一下子就冷笑出声:“那行”
本来想着能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打听出虹臻的身世,现在看来翟溯天是想着打个马虎眼,光想套近乎不想说实话,那还聊个屁
他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连饭都不想吃,又不是吃不起饭“那我们就先走了,赶飞机呢!”拉着瑞和就走
“虹臻!”蔻丹忙挽留
瑞和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清凌凌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看清了蔻丹余下的话都哽在嗓子眼儿,再也说不出来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坐下,不由得埋怨起丈夫:“为什么不能说——”
“丹霞……唉!”翟溯天也叹气,“当年的事情你该还记得的,怎么认呢?认了,家就要乱了”
蔻丹的眼泪掉了下来,到底没再说什么当年就放弃了的东西,不是说想拿回来就能往回捡的,当初就妥协了,现在更加没有勇气再来硬扛
出了翟家大院来到自己的住所,弟子们已经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了,瑞和坐飞机返回荷莲观采宁子找机会跟瑞和谈了心:“这事儿你就别着急上火了,师傅会帮你查的”又温和地安慰几句,“要结交你的是他们!咱们稳坐钓鱼台,看他们露出马脚便是他们缩回去了,那也不用担心,你越出色,他们越耐不住的”
翟溯天只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深,其实谁是个傻子呢?采宁子心里门清
“我都听师傅的”瑞和全部应承回荷莲观的路上,他表现得愈发乖顺,哄得采宁子很是开怀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采宁子知道他是在愧疚,便很配合他,希望他早些放下心事,师徒两人更加相得
到回了家,采宁子就说:“我带你去玩”说的是之前承诺要带瑞和去的那个地方接连说了这么几次,瑞和也升起了好奇心,于是师徒俩就再次出门了,等上了飞机瑞和才知道,那地方在京城
采宁子老神在在地:“师傅带你去京城溜达溜达”
当天出发中午出发,下午三点就抵达京城,采宁子打了个电话,这次来接的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自称姓陈,对采宁子很是热情恭敬,亲自开车接机,说要先请他们去家里休息
“我爷爷说了,务必要请采宁子道长来家里”
采宁子感叹:“你爷爷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听说您要来京玩,高兴得不得了”
瑞和看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