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大了,觉少一点”瑞和听了直笑
等吃完饭,虹阚才说:“昨晚你出了大风头了,没想到盛涛以前还有那些案子,这下子一并□□,也算给受害者迟到的公正吧”
“是啊,迟到的正义总比不到的好,师兄,你有别的事情跟我说吗?”瑞和察觉到虹阚的心不在焉,将沥干水的碗放到架子上,转身问
“你说,盛涛说的那个姓王的算命先生,跟咱们师傅的死有没有关系?”
“难说”瑞和叹了一口气,“相似点只有一处,那就是都有借命术介入,但具体的要等到抓住那个算命先生”
“你说得也是”虹阚靠着厨房的门,“我就是想不通,想不通就偏要想,偏要想——”他的眉头皱成一团,整个人显得阴郁又烦躁
瑞和知道虹阚这是心结又发作了虹阚跟自己还不一样,他是真的跟师傅采宁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年,虽然他不是最大的弟子,更加不是最小的弟子,夹在中间不上不下,但因为是孤儿,从小到大一直住在荷莲观,跟采宁子的感情是一日一日,一年又一年积累起来的,无比深厚
“走吧师兄,我们到书房去”瑞和很快洗好碗,还洗了一串葡萄,虹阚揪了一个吃,皱眉:“酸”
“挺甜的啊”瑞和吃了两个,说起盛涛昨晚交代的事情,“我觉得那个算命先生绝对有古怪,我那天从死者身上查出有阴物寄身过的痕迹,但盛涛说他根本不知道,更加没有对死者动刀不是他动的手,那就只有算命先生了,可是算命先生为什么要为盛涛遮掩?说是遮掩也有些牵强,要是想一劳永逸,直接将死者伪装成自杀那是更干脆吗?”
“是啊,我也想不通算了!我们两个在这里想有什么用,等到那个算命先生被抓住就知道了”
虹阚说完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句话是刚刚师弟说过的,瑞和也听出来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笑成一团
“在干嘛呢,在院子里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观主鹤白敲门进来,寒暄几句后跟瑞和说起前阵子调查的事情,“陆女士那里有我派去的弟子一直盯着,昨晚我们在警局那会子终于盯到有生人去陆家”
瑞和给鹤白递果盘,问:“确定身份了吗?”
“没有,不过将那人的住处看准了”
鹤白笑得很得意:“不然哪有面子来见你呐”他拿出一个信封,“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说是来给陆女士送快递的,陆女士在他那里买土鸡蛋这是他的地址”
“谢谢观主”瑞和接过,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将里面的地址记下来
“你不要擅自过去,如果要去,我让那边守着的弟子和你汇合”
“嗯,我现在就想过去一趟”
一个小时后,瑞和跟虹阚来到那个老头现在居住的村子,见到了这边盯梢的两个师侄来到这里,瑞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