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你就耐心点吧——刘玄德请卧龙三顾茅庐,张子房得素书捡鞋子还让人诓了好几回,你这就蹲墙根脚等个把时辰算是不错了”
舞马摇了摇头,这年头收个徒弟可真不容易但想起要是把宇文剑雪给自己巧舌如簧收进门来,那还不是为所欲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前景一片大好,代价值得付出
“我听说你徒弟平素就是一个人过活,”舞马回头看了看院墙,“连个仆人都没有?”
“原先从老宇文家带过来一个从小照顾大的老奴,这段时间回老家省亲还没回来呢”
“家里饭食如何解决”
“我派人送过来呗,”刘文静道:“哎,你真是走了大运道,要是收了我这徒弟算你小子赚大发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努力,平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全是练功……”
“那得先说好了,”舞马道:“我不管饭”
正说着,长满狼牙刺的大门咯吱一声响,缓缓打开了
两人连忙站起身来,彼此拍拍背上靠墙的灰
刘文静毕竟岁数大了,站起来摇摇晃晃,若不是舞马伸手拉了一把,就地要倒回去
舞马腿脚也麻了,心诚想为了觉学事业稳步向前发展,这不过是小小牺牲全不必觉得委屈
两人相互搀扶着往正门行去,便见宇文剑雪婷婷立在门口,似乎精心打扮了一番,眉眼之间轻施粉黛,于往前冰清高冷的气质中多了三分人间暖意,像是原本在九天翩翩的仙女亲下凡尘为民起舞,更叫人生出几分亲近之心
“这回接地气了”舞马大饱眼福,心中暗道
刘文静自打收了这个徒弟,头一会儿见她这般打扮,吃惊之余,说道:
“怎么花了这么久,平素也不见你这般捯饬,动了——”
“见过舞郎君,见过师傅,”
宇文剑雪知道师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忙将他话头打断,
“让二位久等了,还请进来叙话罢”
说着侧身让出道来
舞马是客,当先一步往前走了
刘文静在后面稀罕地瞧着,一个劲儿冲宇文剑雪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春天最美丽”
春之一字咬得重重的
宇文剑雪一把掐在他后腰上,痛的他差点叫唤出来,却被宇文剑雪塞进一团手帕将嘴堵住了
刘文静把手帕掏出来,才道:“说正经的,你剑哪儿去了”
说的便是宇文剑雪从不离身那把无名剑
“完事了跟您细说——”宇文剑雪回道:“剑没咯,恐怕我还得换个名字”
说着,便到了正屋,舞马先一步进去正打量着
刘文静紧随而入,随即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