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娘们儿倒是吃的很痛快,笑道:“你要不吃,归我了”
说着话,便将筷子伸向小初的盘子,小初喷着口水道:“三百个大钱拿来你再吃!”
江婉嫌弃道:“不吃了,你的口水都喷在上面了”
不是我穷,是她的真的把口水喷在上面了……江婉如此安慰自己,并且催促朱耽上第二种吃法
李道笑了笑,不去理会他们,持着鱼杆问道:“老人家,每天行船打渔很辛苦吧?”
船家笑道:“自是辛苦的,不过就是图个温饱,这凌灵湖上,似客人这样喜欢雨天游湖的倒是不多见,小老儿也算是发了笔外财”
李道点点头,又道:“有道理,老人家……我给你说啊,我叫李道,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船家敷衍了一句:“哦,讲道理好啊,讲道理的人走在哪里都吃得开”
“我讲道理,但你不能不讲道理不是?”
“客人何意?”
“没什么意思”
“唔”
“我的意思是说,你真没什么意思”
“哦?”
“一个六品上,接近七品的大高手,冒充渔夫,这有意思吗?”
船家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色
李道依旧在钓鱼,未曾去看他,只是言道:“黎不明什么意思?故弄玄虚的这般做作,他若不认我这个兄弟,那我走便是,不去麻烦他了,搞这些有的没的,切!”
李道又钓出一条红脸鲤,甩在了船家的面前,轻叹道:“事不可做满,三条就足够了,再多了,有伤天和,人性,是经不起试探的,而且,我也不耐烦了”
言落下,李道将鱼杆不紧不慢的收了起来,哼哼笑着,脱去蓑衣,走向小小的乌篷
船家却是变了脸色,阴晴不定间,突的向着李道长行一礼:“神造,烈火使,万俟雨修,见过正气浩然先生!”
李道点了点头,吃了一口煎鱼,大赞道:“老朱手艺着实不错”
朱耽笑道:“还有别的的,老板恩主且看着”
万俟雨修尴尬的站在外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
李道等人也没去理他,只有单纯的小初说了句:“要不老伯你进来也吃点?”
万俟雨修长叹一声,从怀中拿出一颗铜哨子,买了的吹了起来,然而哨子却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雨中朦胧的湖面上,突然有一艘大船行来,船首上有一俊俏的年轻人站在那里
正是李道从倒采花的女贼手中,救下那个年轻人,大船缓缓驶近,李道淡淡瞧了一眼,便不再去理会
万俟雨修道:“多谢浩然剑救得我侄,万俟感激不尽,小正台是我弟雨行独子……”
“这些我不感兴趣”李道很有逼格的放在筷子,问道:“然后呢?”
挑起一片生鱼,沾了沾酱汁儿,道:“黎不明要是不想见我的话,那就算了,吃完这顿饭,大家一拍两散”
江婉呼的跳了出去,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