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看着这位义子,然后招招手,道:“来人”
一队侍卫过来,躬身听命
李公公指着那位义子,说道:“将他的舌头割了,然后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埋了吧”
那位义子太监一听,顿时惊慌失措跪下道:“阿爹饶命,阿爹饶命,儿子知错了,儿子知错了”
李公公不为所动,看着侍卫将这位义子太监拖了出去
剩下的义子太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
李公公脸上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说道:“儿子们,继续挖吧”
“遵命,阿爹”余下义子太监们继续挖树
李公公看着他们挖树更加小心翼翼了,便不忘提点道:“在这高墙里面,切记,不可胡乱说话不要以为你们身为我的义子,就可以乱说话这样的人,在这里,是活不长的不仅活不长,还会让身边的好友也活不长,明白了吗?”
“儿子们明白”义子太监们忙不迭声答应
不多时,灵桃树被挖了下来,根部挖的十分完整,一个直径五米多的大土团包着根部,能不完整
这么大的土团,动用了二十人,装载四匹马拉着的板车上,向着德胜街的谢府行去
……
……
谢府
谢缘盘坐在石凳上,闭目修行,朝阳光辉被接引下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片刻后,光辉渐渐散去
却是谢缘收功,今日的修行,已经完毕再修行下去,收效甚微
修行,讲究的是一个细水长流是岁月的沉淀
谢缘放下盘坐的腿,隐去丹田中的修行图
随着修行的时间越来越长,就算是谢缘散去丹田中修出来的灵山秀水图,身上的气质,也不在平平无奇了
而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你说他是仙人吧,身上有没有灵韵,连灵气的没有但你说他是凡人吧,世上却没有那个凡人身上拥有这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就是现今,谢缘给人的一种感觉
谢缘侧头看向另一边,敖沁正在教导白兔学习法术
白兔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谢缘觉得好笑,白兔这性子,太闹了,就应该要治一治她
“谢先生,可以吃早餐了”
就在这时,傅安已经做好了早餐,过来说道
“辛苦傅安了”谢缘道
傅安摇头道:“谢先生说的哪里话,你这一路辛苦护送我,而且,来了卞都,还给我住的,做下早餐,算不得什么”
听到吃早餐,那边正在修炼法术的白兔,顿时两只耳朵竖起来,停止修炼,道:“敖大人,吃早餐了,咱们吃完早餐再练吧”
敖沁道:“你就差一点就能领悟这个清尘术吃早餐不急,反正你也是吃新鲜蔬菜,不怕凉你练会这个再吃吧”
听闻敖沁的话,白兔的一张脸,顿时苦成了黄连,她连忙喊道:“敖大人,不要啊”
敖沁却是目无表情极为认真地说道:“继续吧”
白兔都要哭了,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