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暗红的颜色,而且,很潮湿,不干爽
味道,就是从甲板上发出来的
想到这里,谢缘手中一动,一道灵气,落在傅安的鼻翼,傅安顿时摒弃了那种异味
至于谢缘,早已用灵气隔绝异味,敖沁和白兔,自不用说了,修行中人,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谢缘做完这一切,便看向艄公,但艄公对他的动作,却是没有看见一样,依旧专心地开船
谢缘收回目光,开始打量四周
偌大的船上,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按理来说,这种规格的大船,会有阁楼,供乘客休息所有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甲板
谢缘抬步,走向船边,伸手搭在围栏上,围栏上,有一种湿润的触感
谢缘稍微探出头,往河面看去,河面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黑亮黑亮的
“这条河,不简单”谢缘轻声道
傅安和敖沁都在旁边
傅安觉得,不用谢先生说,他都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简单
对于他来说,是这样的
敖沁也探头俯瞰河面,说道:“尊上,你说的对,这条河,的确不简单”
说到这里,敖沁伸出纤纤玉手,在白兔身上拔了一小撮毛
白兔顿时吃痛,抬起头来,双眼无辜地看着敖沁,不知道敖沁为什么忽然拔她的毛
敖沁却是不在意,将手中的兔毛伸出去,松开
兔毛很轻盈,慢慢地落向河里
谢缘的目光追随着兔毛,兔毛落在河面上,缓缓地沉下去,消失不见
“这?”傅安吃了一惊
兔毛这般轻盈,竟然都沉下去了,这条河,果然不简单
谢缘静静地思索,而后看着敖沁,问道:“敖沁,你可知,这条河,是由何种物质组成的?”
敖沁摇头道:“不知,不过,我却知道,我们并没有渡河”
“什么?”傅安不解地看着傲沁,现在,他们不就是渡河吗?怎么在敖姑娘的口中,他们没有在渡河?
谢缘也是看着敖沁,等待着敖沁的解释
敖沁道:“的确,在现在看来,我们乘坐着船只,在渡河但是,这都是假象,这条河,并不是在这里的,我们所看见的河,只是假象,或者说,不是假象,是真正的河的映照”
听了敖沁的解释,傅安直接懵了
而谢缘,则是思索,敖沁说的,有点像是海市辰楼从另外一处时空,映照的投影,在这一处时空映照出来,但,很真实
果然,这个世界,绝对不是谢缘当前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谢缘离开栏杆,向艄公走去
敖沁和傅安也跟在后面
敖沁要保护谢缘,自然要贴身保护,不能让谢缘离开自己五米的地方
而傅安,则是要谢缘保护,他也不敢离开谢缘五米
谢缘来到艄公对面,艄公仿佛没有看见谢缘等人的到来,继续开船
谢缘看着艄公熟练机械的开船动作,问道:“艄公,不知,你可知,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