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狱卒坐在一边,说道:“正是”
傅安道:“这面馆不错,下次我要带谢先生来吃老人家,你可能不知道,这鼓槌被县衙藏起来了,我便去那面馆花了一钱银子买了一张长条板凳,以凳作槌,竟是要比那鼓槌还好用,不到一刻钟,那县衙衙役便出来了”
老狱卒附和道:“那的确是响,老头子在这狱中都听到了”
“哈哈……”傅安吃着面,大笑起来
老狱卒看着大笑的傅安,忽然道:“公子,你要去参加春闱,像公子这样正直的人,一定能考中的老头子只希望,公子做了官之后,不要像林县令那般当一个坏官”
傅安停住,看向老狱卒,从老狱卒的眼中,他看到了一丝真诚的期待
傅安当即有些惭愧,老狱卒是个好人,亏他之前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老狱卒会在面中下毒
想到这里,傅安面色惭愧,放下面,站起来,向老狱卒作揖道:“老人家,之前我误会你了,还请老人家原谅则个”
老狱卒笑道:“公子不可,公子怀疑老头子,乃是人之常情”
傅安坐下,继续吃面,正色道:“老人家请放心,我答应过谢先生,答应过周兄,我一定会做一个对百姓有利的好官的”
老狱卒欣慰地点头,道:“公子,你那位仙长长辈,会不会出手,整治昌明县衙?”
傅安笑道:“老人家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定是会整肃县衙的”
老狱卒说道:“县丞方字景为官清廉,从不贪墨,但他并无实权,因此做不了事情老头子身为昌明县土生土长的人,自是知道方字景为人品性”
傅安暗暗记下方字景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一行人出现在牢门口
正是县令之子林锦,他身边乃是当日赶车的青衣小厮,还有林衙役
林衙役将傅安关在狱中之后,便去找了林锦,对林锦说,有人要状告他当当街纵马,惊扰百姓
林锦听罢,当即好笑,但是他也很生气,在这昌明,竟敢有人敢状告他,他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当即,林锦便杀来狱中
见到三人,老狱卒顿时面色大变,不安地站起来
林衙役看着傅安手中的面,走向老狱卒,道:“你个老东西,将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吧?叫你一天给他吃一顿,你这还……”
说罢,便一脚踹向老狱卒
老狱卒已经五十多了,老弱体衰,林衙役正值壮年,要是这一脚踹在老狱卒身上,绝对会不死也重伤
傅安当然不能看着他当面行凶,当即将手中的面泼向林衙役,于此同时,一脚横扫,直接将林衙役扫倒在地
林衙役倒在地上,胸前挂着面条,顿时大怒,站起身,刷一声抽出刀来,便要砍死傅安
林锦道:“林衙役,退下”
林衙役不敢得罪林锦,只能恨恨地看了傅安一眼,不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