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闪,金一的身影出现
金一躬身道:“尊上”
谢缘问道:“你可会障眼法之类的,不被人发现的那种?”
金一道:“回尊上,此乃小道尔”
谢缘点头道:“如此便好,你去跟着傅安,在危急时刻,出手护住他”
“是,尊上”金一的身形当即隐匿,在谢缘的目光中缓缓消失
金一出来客栈,很快便找到傅安,谨遵尊上的指令,跟在傅安的身后
傅安来到街上,找到一位行人,向他问明去县衙的路,得到答案,傅安直接往县衙去,并不知道黄巾力士在身后保护
傅安一路直奔县衙,半个时辰后,傅安终是来到县衙
待他到达县衙门口,只见县衙门口还未开门,门前两座石头狮子,门边一座鼓,此乃鸣冤鼓,只要有冤的人,皆可来此鸣冤击鼓,县令听到有人鸣冤击鼓,必须升堂裁判
看到冷清的县衙门口,傅安是心灰意冷,他是县令之子,对于县衙的一切,差不多都知晓,这个时间,乃是坐衙时间
可现在,大门不开,守门衙役都没有
傅安心中难免有气,他向县衙门口走去,道:“既然你们不开门,那我便叫你们来开门”
他到鸣冤鼓面前,正想敲鼓,然后发现没有鼓槌
傅安气得发笑,他四顾相望,来到对街一家面馆,面馆上正有人在吃面
傅安来到面馆,面馆伙计见了,顿时笑着招呼道:“客人,吃面吗?”
傅安却是摇头,他拿起一张长条板凳,说道:“借你家凳子一用”
既不是吃面的,伙计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说道:“客人,你拿走了凳子,那后面来吃面的客人可就没有凳子坐呢?”
傅安掏出一钱碎银子,说道:“这凳子我买了,你看可够?”
伙计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忙不迭点头道:“够了,够了”
傅安不多废话,提着长条板凳,气势汹汹地来到鸣冤鼓面前
那伙计第一次见来面馆买板凳的人,好奇看着傅安,待看到傅安直奔县衙,站在鸣冤鼓下方,顿时惊呼道:“他要干嘛?”
面馆里的客人亦是被伙计这一惊呼吸引,纷纷向傅安望去
“这人是在找死吗?他竟敢去敲击鸣冤鼓?”
“这人死定了,敢惊扰到林县令睡觉,上一个这么做的,进去县衙,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县衙收走鼓槌,就是为了不让百姓击鼓,说是声太大了,林县令老母心脏不好,受不了此乃孝举”
“这话你信?”
下一瞬,他们便听到“咚咚咚”的鼓声响起
傅安抡起板凳,一板凳接着一板凳砸在鸣冤鼓上
“他是真的疯了”
面馆的人看到傅安疯狂的模样,纷纷摇头叹息,为傅安感到惋惜
“咚咚咚”
鼓声响彻两条街
不多时,县衙大门开启,有两个身穿衙役制服,腰间佩刀的衙役走出来,这两个衙役帽子都没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