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感知到监天台的变故
那时候,死的便自己自身一人
说不定,路上,还有师弟作伴
“砰……”一声巨响,监天台的防护阵法,终究还是被真定以及牛头巨人合力击破
真难强提一口法力,飞身跃起,手中金钵顿时金光大作,向着牛头巨人打去
另一只手,手腕一挥,佛珠脱手,向着真定打去
真定嘴角莞起一个细微的角度,手中出现禅杖,禅杖黑气与金光环绕,对着佛珠就是重重一砸
“哗啦”一声,佛珠打散,滴溜溜到处乱飞,真难顿时喉咙一甜,鲜血不受抑制地涌出,但被真难强行压制
另一边,牛头巨人弓步,弯腰,而后挺身,一拳打在金钵上
金钵顿时被打飞,撞在真难的胸口,真难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方才压住的鲜血,顿时压制不住,喋血长空
没了真难抵住,真定和牛头巨人顿时向监天台杀来,牛头巨人更是一掌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真难拍去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真难说不得要当场命陨
正阳道人一脸焦急,此时他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激发玉阳真仙留下的雷法烙印,但,他绝对不能看着真难被杀死,情急之下,正阳道人大喊道:
“谢先生!”
这一句谢先生,端是无穷威力,真定听了,当即眉头一皱,身形骤停,道:“走!”
牛头巨人闻言,一掌堪堪停在真难脸上
牛头巨人收掌,身形一动,浑身黑气涌动,携裹着真定,化作一道黑烟,眨眼间便是掠出了祁阳城,消失于城外夜空
正阳道人浑身一松,法力一泄,停止了激发雷法烙印,连忙来到真难身边,扶起真定,法力一探,松了一口气,道:“还有救”
说罢,也不再迟疑,将真难扶将好,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丹丸,给真难吃了,而后盘坐于真难背后,法力渡去,助真难将丹丸融化
吸收了丹丸,真难的面色好了一些,但还是一脸悲痛,显然,真定成为堕僧一事,对他的打击,是真的大
……
……
次日,打更人的锣声响起,谢缘起身,昨夜一觉,依旧是睡得舒服
并没有因为修行之后,便对睡觉不需要了,反之,修行之后,睡眠质量会更好
谢缘觉着,吃和睡,乃是人非常重要的乐趣,不能因为踏上修行,便无须吃睡,没见着作为真龙的敖沁都每日吃饭
正阳道人这位大修士,吃得比自己还要好呢
洗漱完,谢缘出来开门,照常跟乐掌柜打过招呼,便拿了《大宋山海注》,开始一天的修行
敖沁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完货架,便坐在柜台后,双手拖着腮,她有些无聊了,也没有杂书可看了
时间慢慢过去,谢缘完成了清晨的修行,起身踏进纸铺,便看见敖沁双手托着香腮,双眼怔怔地看着房顶
敖沁的这个模样,谢缘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