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住自己的下唇,前仰后合地笑看这表演
霍临风吃得只剩剑柄,问:“宫主,还满意吗?”
容落云说:“还想看胸口碎大石”
“……”那不太行,霍临风意欲转移注意,伸手晃晃,“尝一口?”容落云犹豫片刻,左右旧巷无人,他又馋,索性低头嘬住剑柄一角
这个举着,喂那个嚼糖
明明外面人潮汹涌,怎的他们肆无忌惮成这样?
吃罢离开,老伯忙说:“银子太多啦”
霍临风道:“吞剑值钱,我送您了”牵驴走出巷尾,到了另一条街慢慢逛着,肚饿买吃食,在兵器铺买一把匕首,林林总总将挂袋装满了
日落时分,走到小惮寺外,僧侣正布施素饼人们皆去排队,寺中佛堂空了些,他们便趁机去上一炷香
寺院里有一棵祈福的树,绦子系着铜铃和木牌,将祈愿写在木牌上,挂得越高,实现的机会越大风一吹,满树铜铃作响,霍临风问:“宫主,咱们也写写?”
容落云“嗯”一声,提笔蘸墨,在木牌上写下一句写罢引颈看人家的,看不到,好奇地说:“你写的什么?咱们互相看看?”
霍临风犹豫,而容落云已将木牌伸来,写着:不凡宫一统江湖
他甚是无言,硬生生憋出一句夸赞:“宫主志存高远”手里一空,木牌被抽走容落云举起一瞧:“无论何事,小落云莫生我气”
“杜仲!”容落云不干,“这也是你叫的?我眼下便生气了!”他出拳怒打,攥着绦子荡来荡去,留下一串铜铃脆响
霍临风挨了一拳,夺下木牌飞身上树,赶忙挂好容落云望着如盖绿树,哪还找得到那狂言妄语哼,改天夜里砍了这树,他转身气道:“不逛了,回宫吃席”
霍临风跟上,挨那一拳缓解一路
残阳落尽,换成一钩月和点点星,把冷桑山都照明了
回到不凡宫,隐有火光,邈苍台上十分喧闹烤肥羊,炙乳猪,众弟子吃喝正酣容落云寻桌落座,大弟子与宫主同桌,霍临风就坐在对面
刁玉良凑来:“二哥,小羊死得好惨”
容落云说:“那你甭吃”
刁玉良噎住,找大哥去了霍临风隔桌瞧着,剔下一碟羊肉起身送去,赖在旁边凳上“宫主还生气?”他问
容落云动筷,咕哝:“不生气了,只是少个台阶下”
霍临风立马铺上台阶:“宫主还吃什么?”
容落云擦擦嘴:“不吃了,斟酒”
浅口碗,酒及碗口,他端起敬这一桌弟子今日为犒劳之意,他起身离席,绕行一圈挨个与弟子饮酒最后将碗一摔,索性擎着酒坛灌口
大弟子敬完了,唯独没理霍临风
霍将军默默吃肉,信了那人不生气的鬼话
容落云满台飞,辗转至另一桌,和众弟子痛饮半坛他说道:“瀚州赈灾,兄弟们奔波辛苦,我敬大家”说罢仰颈,咕咚咕咚又是半坛
再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