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此曾得了夜盲症”
谢印雪:“……”
“是大懂事了才不挑,当然不挑食人仅限于我,他人还是挑得不行”也许是提到了陈玉清,陈妈今日感慨诸多,“我估计我做菜也不怎么合口味,唉,我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不知还能陪多久,也不知什么人才能做出喜欢吃菜哦”
结果这话一出,谢印雪不由再想到了某个人
他握着调羹顿了下动作,对陈妈:“好像还真有一个人,做菜我觉得算可以”
陈妈闻言好奇:“是要收新干儿子吗?”
谢印雪从到大都没朋友,时候身边亲近就她和陈玉清,大后则多了几个干儿子,就比如同样常住明月崖柳不花所以听谢印雪这么说,她自然就以为谢印雪要收新干儿子了
“那倒不是”谢印雪笑了一声,挑眉,“他如果愿做我干儿子话,我是没什么见,不过他应该不会愿”
陈妈叹息着,失落:“如果能请来家里做厨子就好了”
谢印雪说:“这好像也不行”
npc是不能离开游戏副吧?
阿九只能待在“锁生”里,而且要见面还能缘分——毕竟每个副npc都不一样,即便在两个副中遇到同一个摆渡者这种事都让他撞上了,可总不至于下个副摆渡者还是阿九吧?
吃完早饭后,几人就各自分开自己干自己事去了
谢印雪在内院凉亭中坐着自己点香品茶,他望着香线燃烧后腾起白雾,忽地想起一个玩:朱易琨在这里留下人油灯
那盏灯对普通人来说是极危险物品
朱易琨得到这盏灯后夜夜做噩梦,以至于神情憔悴,形容枯槁,偏偏这盏灯他怎么扔都扔不掉不管朱易琨将丢在什么地方,人油灯都会在该夜凌晨十二点整时回到他床头正中央,重新燃起
而头顶放烛,是一种很不吉利行为
据说古时,死去尸体停放在义庄里时,守夜人会在尸体头顶方点上一根蜡烛,蜡烛燃着则表明万事平安;倘若蜡烛熄灭,不是义庄里唯一活人守夜人吹,便味着……有鬼吹烛
若是蜡烛变色,那后果便更加可怖,因为那代表着死者化作了厉鬼,不肯随鬼差离去
朱易琨头顶夜夜置着一盏人油灯,和点了根守尸蜡烛没什么区别,所以在解决完朱易琨事后,这盏人油灯便陈玉清收到了库房之中,防止它再为祸人间
陈玉清死后,这库房钥匙自然就转交到了谢印雪手里保管,不过他几年都不会进库房一次,只有柳不花会因为好奇来和他借钥匙进去“增见识”
眼下谢印雪想起那盏人油灯点燃后香味格外特殊,今日便起了兴致要去库房翻这盏灯
几分钟后,谢印雪便从库房中拿出这盏人油灯重新回到了院里凉亭中
这盏人油灯灯身是莲花状,像是用上等羊脂白玉雕刻出一般,白透,通体都泛着油润光泽,然而内行人才能得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辞姑娘 作品《我能留你到五更[无限]》47、第 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