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是否得到了某种修行神魂的至高法门?”不少人心中冒出了这个念头,顿时心思火热与活络起来,充满灵气的黑发少年孤身一人,似乎并不属于任何大势力。
但不少人心中隐忧,担心池渊属于某些古老传承雪藏的天才,这些传承几世都不见得出现在明面上,但若是真个劫杀其门人,绝对会招来最可怖的报复。
池渊并不知道这些人心中的天人交战,他全神贯注,疯狂催动九秘之斗字诀,演化之前观摩到的灵皇龙印;同时心分二用运转兵字诀,想要将悬在仙台中的那张兽皮古卷祭出,遮挡于头顶。
“轰!”
然而,遇到了未曾想到的莫大阻碍,这幅古卷仿佛定在了仙台中央似的,他以兵字诀催动时,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太古大岳砸在元神上,让他魂魄一颤,差点昏厥。
“真是笨啊,这里是灵皇留下的殿宇,古卷上有灵皇的气机,利用其与古殿符文交感!”石塔也急了,它寄希望于少年将它带出这里,同时亦是一种押注,想要池渊日后崛起可以帮他达成某种目的。
此刻,池渊以兵字诀催动秘力,想要操控兽皮古卷护住己身,却遭遇莫大的凶险与阻碍。
同时,皓龙族王者道碑化成金色大山,气息更可怕了。盛烈的金光汹涌澎湃,宛若百万火山复苏,令大殿中所有人都退避。就连离火牛族的五位大能都慎而又慎,合力催动一角古阵挡在了他们上空。
“是了,古卷有皇者气息,凭我低微修为怎可能现在催动?”池渊咧嘴,忍着元神疼痛运转九秘。
兽皮古卷毫无波澜,寂静沉沉,像是完全定在了仙台中。
“我虽然化为人形修士,可本质是一株不死药,当初血凰残阵未能阻我,或许这些阵纹……”
池渊没办法了,他不知道如何让死气沉沉的古卷与大殿四壁的符文产生交感,况且此刻承受了莫大压力,元神都快要裂开了。
池渊在群雄炽热的目光中起身,身形几个幻灭间就冲到了大殿玉壁下,直接没入殿壁飞出的符文浪潮中,以头颅抵在玉壁上。
“他在干什么?不怕被古镇绞碎吗?这是在自杀!”
“此前已有自恃肉身强大的修士被符光擦中,化为灰灰了。”
然而,玉壁上的波动越来越恐怖,片刻后骤然迸发出如渊似海的威压,所有人都近乎窒息,皓龙族的银甲青年被金色王者道碑护持,亦是喷出了一大口精血。
“自寻死路,神级符文也是你一个蝼蚁可以触碰的吗?”银甲修士冷哂,不过他的笑容很快僵在脸上,因为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那越发炽烈的光芒中始终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别人看不到,他在王者禁器的护持下勉强能看出,那正是一掌拍的他横飞的少年,未曾被古老阵纹绞碎,反而像是产生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