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是可以为他们谢家博出名声来的
晋庆知道他们阿姐一直在担心他们的安危,只要他们有一日在战场,她这心就放不下来
他是不行的,不能回去不说,就是以后回去了,他可能也不能如了他们阿姐的意,好好娶妻生子
他们家有阿兄就行了,他挣的那一份,一半给阿兄,一半留给他的外甥,他不想耽误了哪个姑娘,也不想有朝一日要跟他阿兄分府而立
他一生就只有一兄一姐了,兄姐从小到底都只让着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付出,他不想跟他们分开
那些长大了就要分开,甚至要勾心斗角,而他们娶来的妻子更是要斗得你死我活的兄弟就让别人当去罢
晋庆自知自己说要跟姐夫抢孩子的话不是说玩着,许是小时也许是为了赌气,但现在已不是了
只是兄长从不当真,他也不认真说罢了
他之前也是故意在他阿姐面前说喜欢那么多的姑娘,也是宁肯她认为他花心,胜过她真正地给他挑个良家小姑娘的好
但兄长不同,兄长是真喜欢休王爷家的小郡主的
他愿意娶她,也愿意与她折头偕老,那真是再好不过,晋平也是觉得他也会好好在旁边看着他们过好日子的,顺便为兄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兄嫂可以负责幸福,他负责保护他们幸福,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就当这是父母亲交给阿姐重责轮到了他手里一般
见阿弟嘴边又有了几许吊儿郎当的笑,谢晋平摇了摇头,“你这性子还是得改一改,回头大军回朝,阿姐见到你一点都未变,不知要如何头疼”
这么多年了,怎么教他稳重,他都稳重不起来
拜了国师为师,国师也是个不着调的,三顿膳都弄不清楚该何时吃,何时不吃的国师碰上三岁就上梁揭瓦的谢家二郎,师徒俩打一伙出去了,任谁见了都要头疼
当初拜国师为师,他还是替阿弟欠思虑了
“阿姐再不喜,也只会说让我做自己就好”晋庆挤眉弄眼,搭上了阿兄的肩,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边境线上,边境的这边是他们垒起来的城墙,边境的对面是高高的沙墙,这时候已被大雪覆盖了
墙那面是什么光景,谢晋庆也是不难想像
姬英人已经在吃自己人的肉了,他们把冻死的自己兄弟当成了死猪肉煮了吃了,现在吃死人,过不了多久,许是活人都会吃了
“这面墙难推倒,”谢晋庆未上墙楼,而是抬高着下巴,指着对面的墙意气风发地道,“但用不了多久,我将会是第一批推倒它的人”
“你也知道难倒,”谢晋平却摇了摇头,这时候他的眉头拢头,隐藏着几分忧虑,“怕就怕他们真不要命,到时候举国发兵,老少妇孺皆是军,到时候这仗就难打了”
姬英不打,也是坐着等死,按姬英人的性子,和他们这个民族特有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