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频繁
经常有中日两国的特务,在租界里神秘消失
其实就是被彼此绑架了
大家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说破
每过一段时候,中日双方甚至还会彼此交换俘虏
被打了,打疼了,你不能抱怨,不能叫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怎么打回来
这是双方共同遵守的一个准则!
赵胜再无怀疑
这位中队长啊,真正是服了他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敢做啊?
“咱们怎么办?”赵胜摸了摸脑袋:“总不能直接到卧云楼去抓人吧?大马路上动手,也很容易激起事故”
丁远森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咱们,去偷个宫本广中回来!”
说完,他返回了审讯室:
“写好没有?”
“写好了,写好了”
沙文同急忙把写好的供词交了上去
丁远森看了一下,让他签字,按了手印:
“沙文同,再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打个电话给宫本广中,让他今晚8时到你的律所,有重要事情商量!”
……
晚,8时
宫本广中朝周围看了看,然后走到了沙文同律所门口,拉了拉响铃
没一会,沙文同亲自打开了门
“什么事,那么急?”
“出事了,进来说”
沙文同神情有些紧张
“是不是……”
一进去,宫本广中刚开口,忽然被一个枪口顶住脑袋:
“别动!”
甚至没有一秒钟的迟疑,宫本广中头一低,右手后肘猛的一击
吴开明一声惨呼,鼻子里的血“呼啦”一下流了出来
眼看宫本广中要跑,小虎不顾一切的一把扑上,抱住了他
紧接着,赵胜和田家武也迅速扑了过来
可宫本广中实在凶悍,先是一脚踹飞了小虎,接着对块头最大的田家武一个飞拳,让田家武捂着右眼怪叫几声连退几步
赵胜和不顾鼻子被撞破的吴开明,一左一右,死命抱住了目标
宫本广中大吼连连,他的力气极大,眼看就要挣脱出来
忽然,“砰”的一声
一个花瓶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花瓶顷刻粉碎,宫本广中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丁远森!
他把手里半截花瓶一扔:“上手铐”
“我的花瓶啊,这是清朝中期的玩意啊”
沙文同哭丧着脸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丁远森也是有些后怕
五个人,还是偷袭,结果没想到宫本广中反应如此迅速,身手好,力气大,几乎被他逃脱了
手铐刚戴好,宫本广中便醒了,怒目圆睁:“八嘎,你们是谁!”
说着,他居然纵身跳了起来,对着面前的赵胜就是一个飞脚
赵胜猝不及防,被他一脚踹到肚子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倒下
“你他妈的!”
一声暴躁的怒吼,又是一花瓶砸到了宫本广中的脑袋上
连续两次遭到重击,宫本广中瞬间昏迷过去
这次,可没那么快醒来了
依旧还是丁远森!
沙文同想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