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牌了,其实我是在乱买的什么赔率高就买什么,为什么呢?你们猜猜”方蛰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但是这两人就是信了
面对两人追询的目光,方蛰化身神棍:“上半年吧,一直在重复一个梦,梦里有人不断跟我说,这次世界杯如何如何你们知道,我其实是不喜欢赌博的人但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我抵达米国之后的第一个夜晚,我没做梦了”
“你那是累着了,睡的死”吴明珠直接否定方蛰的所谓“做梦说”
“也许吧,反正就一百万,我不能全都亏完吧?胜负的话很快就见分晓了,明天开始不早了,我去睡了,希望今夜无梦”方蛰起身果断的走人,不敢再多做停留
原因嘛,两个女人越坐越近,其他的,大家都懂的
次日上午,早饭后,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纪录片,主角是南非的新总统
毫无疑问,西方媒体对南非新总统的评价很高,或者说五大流mang的媒体对这位斗士的评价都很高方蛰没有多看一眼的意思,起身道:“我收碗”
心思敏锐的云珏有所察觉道:“怎么,你对这个自由斗士有别的看法?”
方蛰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奈的看她一眼:“你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做老婆真是……”
云珏柳眉倒竖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太敏感了,太能联想了”方蛰的求生欲强烈,赶紧找补
“哼,那你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啊!”云珏心里舒服了一下,暗暗检讨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其实,男女之间想要相处融洽,有时候糊涂一点是好事”方蛰继续胡说八道,吴明珠却若有所思道:“云珏,他在回避南非的问题”
方蛰冲吴明珠翻白眼:“你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太可惜了”
“你别想骗人,方才你看电视里的这位斗士时的眼神鄙夷,我保证绝对没看错”
吴明珠非常肯定的语气,坚决的咬住这个话题不放
方蛰噗嗤一声笑道:“非洲人民的死活跟我有啥关系?”
云珏摇头道:“我看出来了,你的观点其实跟我们都不一样,你只是不想争论,不想找麻烦我建议你还是有话直说,你这样回避问题,我们三个相处起来会麻烦更多”
都是非常聪慧自信的年轻人,对于一些事情一旦形成了固定的观点,很难改变
方蛰看看不说两句是不行了,笑道:“我说可以,你们收拾”
云珏微微的嘴角上扬,仿佛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没问题”
方蛰淡淡道:“你们都学过马哲,我就问你们,南非是不是工业国?再一个问题,工业国最需要的是什么?最后,你们去查一查看,联合国五个常任理事国,对于南非斗士的态度”
两人都迷茫了,这些话分开听,每一句都能理解,连在一起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