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云桑一只胳膊拄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淡淡地看着那小二,“全帝京可不止这一个说书的吧?你去再给我寻一个来,钱不是问题。”
说着,从荷包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小二眼珠滴溜一转,上前把银票拿起收好,笑道:“好嘞,小姐,您稍等片刻,小的马上给你安排。”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小二便领着一个身穿灰蓝色粗布衫的青年人回来了。
小二指着他说:“小姐,这位先生曾读过几年书,考中过乡试,颇有些才华,一定能让小姐满意的。”
那青年规规矩矩地对着云桑行了个礼,“草民方平流见过小姐。”
雪轻:“好了,你下去吧。”
待小二离开后,云桑才悠悠开口道:“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先生好名字啊,不知你会讲什么书呢?”
方平流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眼前这女子身材娇弱如扶风弱柳,虽有面纱遮面,但只凭着露出来的一双如星月般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此人绝对不俗。
云桑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心里有些异样。好在雪轻身上有些功夫,否则若让她单独跟这样一个人相处,她绝对会如坐针毡。
雪轻也发现这人看着自家小姐的目光有些不对,于是刻意上前挡住自家小姐,“说书的,我家小姐问话,为何不答?”
方平流被雪轻一喝,猛地回神,连忙把头低下,说道:“草民会讲《薛仁贵西征》、《三侠五义》,还有一些宫廷秘闻,不知小姐想听什么?”
云桑:“我想听当今丞相尚奕䜣的故事,你可会讲?”
方平流当即变了脸色,他跪在地上,身体忍不住颤抖,“草民不敢!”
云桑见他这幅软弱的样子,心里厌烦极了,她蹙眉道:“大殷朝可有任何一条律法说不许讲官员的故事?”
方平流摇头:“没有。”
云桑:“既然没有,你怕什么?还是说,你不知道他的故事?”
雪轻满脸嫌弃道:“小姐,此人一看就是个废物,咱们还是换别家吧?”
方平流一听自己竟然被如此羞辱,羞愤道:“这位姑娘,草民堂堂七尺男儿,还请姑娘莫要轻视于我。”
云桑勾唇一笑,而后故作单纯说道:“轻轻你退下,我看这先生是不知道尚相的旧事,并不是不敢讲。”
方平流闻言立刻顺杆子往上爬,“是的,在下区区草民,怎么会知道丞相旧事呢?”
云桑:“我是从西北来的,在西北人人都知道尚相是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没想到先生身在帝京,竟然丝毫不知吗?”
“还请小姐赐教。”
“西北戍边将军韩国公,你可知晓?韩国公的女儿曾是尚相的妻子,二人婚后也算恩爱。但尚相在京为官,韩国公远在西北,因此很难在尚相的仕途上给予帮助。尚相一心向上,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