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喜,就把人打发出去了
沈汀年余光看着她迅捷离开的动作,若有所思一旦心有怨愤,这个人就留不得了
能在畅心苑里留下的人,可以不聪明,但是心思一定要简单衷心,沈汀年平时跟那么多人斗心眼,却一点不想身边人还要搞什么斗争,她更没有那番心思
“娘娘,太子才人叶氏亲自来探病了,奴婢瞧着好像还有妍秀宫的人一起来的”
沈汀年放下了手,摆了摆手腕,围着她的一群人就无声的退出去了,候在外头的司衣局的人连沈汀年面都没见到,就得了一串数据回去赶制冬衣了
“闵云”
她只是喊一声,立在一旁收拾的闵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奴婢这就去处理”
柳嬷嬷没懂两人的哑语,只候着等吩咐,也很识趣的不多问
但到底在沈汀年搭着她的手出门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闵云去往的方向,畅心苑遍植花草,长廊尽头也是无尽繁花
“总算出来见人了,这畅心苑的门槛比千秋殿的还高呢”
太子才人叶昕一脸皮可能是真的比一般人耐用,毕竟旁人不会像她这样当着人面不说好听的话
沈汀年就没听她嘴里说过什么好话,往主位上一坐,她也没急着搭腔
叶昕一目光忖量着她,精准的落在她肚子上,十分的平坦,丁点不见痕迹,出于好奇,她问道:“沈婕妤,你现在什么感觉?”
“易喜易怒,控制不住的时候,还会打人”沈汀年斯斯文文的喝着燕窝,语气也平平静静的一点不像她形容的那般
叶昕一轻笑了一声,神色稍微收敛,转眸看了看进来就老实站着的妍秀宫的管事嬷嬷秦氏
“老奴是妍秀宫管事嬷嬷,代我家主子看望婕妤娘娘”秦嬷嬷守规矩的又行了礼,还让跟着的一个小宫女递上了礼单
一番行事就可见这是位相当老练又精干的宫中老人了
沈汀年玉勺磕着白瓷碗搅了搅,慢腾腾的动作,牵引着人的视线,问出的话却叫人摸不着头脑,“秦嬷嬷本名叫什么?”
秦嬷嬷此行来就是看看沈汀年的,她见惯了宫里的女人,什么样的都能看出皮囊下的芯子来,但是沈汀年的一个问题就叫她意识到,大意了
“老奴本名——秦年”
哐当一声
沈汀年把瓷碗摔在桌上,玉勺磕的脆响,“一个老刁奴,你也配”
和贵人撞名这事可大可小,若是碰上计较的,最好早些去司籍那把名改了,若是贵人不在意这些,也就是没什么
但是秦嬷嬷用了大半辈子的名,从未想过要改,大抵这傲气是背靠束家养成的,如何也改不了
“请娘娘息怒,老奴——”
“柳嬷嬷”沈汀年本来想拿碗砸了过去的,但是心疼这玉勺用的顺手,就拍了一下桌,“掌嘴”
“是”柳嬷嬷早先就预备好了这一出,外头候着的粗实婆子听到指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