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也是意料,濮阳绪勾着一抹冷笑,不愿多看的转开了目光
冷面王爷抵不过卫初筠几句娇言软语就投降了,两人自顾自说了好些话,一场宴客的晚膳就这样开始了,男主人眼里只有女主人,宾客两人食不语,只相互为对方添了几次菜
濮阳绪先为沈汀年夹了一道辣子肉丁
沈汀年回了一筷子蒜泥虾仁
礼尚往来到彼此都没了胃口,一抬眼,才发现琮王和卫初筠不知何时停了话,齐齐看着两人
“来人,把这些菜都撤了,重新上几道菜,用南边的做法”
琮王一声令下,满桌子菜盘瞬间撤走了
卫初筠晚膳并不用饭菜,早早就喝了碗燕窝,所以迟钝到琮王开口撤菜,才觉得愧疚,“原是我招待不周……”
“与你无关”琮王截断她的话,而后向濮阳绪道,“北地苦寒,菜蔬贫乏”
简短八字,却涵盖了无穷话外音
濮阳绪和沈汀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琮王与叶家往来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须说,点到便知,琮王身为北境封地之王,天高皇帝远,若真有异心,扩张势力,敛财养兵,也不会留濮阳绪在府,任其追查,反之,若他毫无异心,疏通商道,开拓良田,为的不过是造福一方百姓
沈汀年在这沉静中,真真正正的去看了一眼琮王
只一眼,她便记住了这人摸样,比之年幼时的模糊记忆,这个年龄的琮王更显峻拔,身材修长,黑底绣金线条的锦袍,外松内紧十分衬贴,玉冠束发,分外威仪,鬓若刀裁,剑眉星目,比起濮阳绪的俊美精致,他更显男人的粗犷英伟……察觉到琮王敏锐的视线,沈汀年垂眸敛回神思
她还记得这人名字,濮阳柏,松柏的柏
为了避嫌,在濮阳绪眼皮底下,她一直没敢展露出她对琮王的好奇
这个被沈家寄予重望之人,是什么原因让他做出以她取代沈燕荷入宫待选的决定……他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这个问题对沈汀年来说至关重要,这将影响着她回京之后还有没有生存余地
连日来她已将濮阳绪与卫初筠的事情探知的十分清楚了,也在刚才极短的接触里察觉到濮阳绪对琮王毫无杀心
这其实非常的不合常理一个军功傍身的边境王爷,还是当今皇上的硕果仅存的皇弟,文韬武略,声望极好,又夺走了他心爱的姑娘……这样的人不杀了留着等他篡位?
沈汀年想不明白
因着这份不明白,沈汀年对濮阳绪产生了皮相之外的极大兴趣
稍顷,新上来的菜肴铺满桌,这一回还有几坛子酒
“虽贫苦些,但有美酒”
濮阳绪亲启一坛酒,揭盖之后,醇厚的烈酒倒入杯内,瞬间,屋内都飘逸着酒香
琮王扫了一眼他手中杯盏,微微勾起了唇角,“这北地的酒,不是这样喝的”
“知道你酒量好,今晚且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