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一样,醒了就自己下来走”
“我不要”沈汀年双腿立马夹紧他的腰,埋在他背上的脑袋也转了转,“我好累的……手好酸,腿也没有力气”
“你觉得我会信?”濮阳绪托着她臀处的手翻过来,掐了掐她的肉,“下不下来?嗯?”
“啊,痒啊”沈汀年不怕疼但是特别怕痒,整个人开始在他背上扭动起来
濮阳绪被她不安分的动作带的走都走不稳,怕她要摔下来,停下来道,“老实点,不要乱动”
他这一停,整个拉长的仪仗队都停了
徐肆走在前头开路,隐约听见女人的笑声,就知道沈汀年醒了,他算是涨了见识,忙吩咐身边频频往后瞧的几个宫侍继续走
“我一天没吃东西,腿软,”沈汀年还是舍不得下来走,凑到濮阳绪耳边,亲了他一口,“你继续可怜可怜我吧”
没有男人不吃这种讨好的,濮阳绪迈开步又走起来了,“少装可怜,等回去了我再讨回来”
果然管用——沈汀年立马又啄了他两口,又乖又软的问他:“你怎么会来接我?”
“沈汀年,你如何就断定她们不会为难?”濮阳绪却反问她
要是宫仪司的人关起门来做些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能反抗的了吗?
“我又没做错事”沈汀年佯装天真的笑起来,“她们也是走个过场”
她在心里也笑:有你这根齐天大树撑腰,谁敢真的动我现在这后宫可是你的后宫,这天下是你的天下呀,少年,我只要牢牢攀住你,过兴风作浪的日子都不嫌命长了
濮阳绪一时没辨出来她是不是真的不懂内廷的那些事,“以后长点脑子,不要谁带你走都跟着去”
“骂我,又骂我……”沈汀年趴在他肩头,笑都笑不动了,她想了想,今天已经够累了,回去还伺候他的话,明天怕是要起不来了,得想个法子
“殿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吗?”
濮阳绪哼了一声,“你有什么秘密值当我好奇的?”
“我今天在奉先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沈汀年压低声音,就在他耳边悄悄的吐气,“这个秘密你好奇吗?”
她背下的身躯一顿,濮阳绪脚步未停,气息却微微波动,声音也冷了:“你想问什么?”
沈汀年攒了好多问题想问他,最后也只问了最简单的那个:“隆泰二年,殿下弈棋大赛赢了吗?”
濮阳绪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个问题,反复想了几遍,“我从来不会输”
从来不会输?当年打不赢琮王,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的人是谁?沈汀年一面腹诽,一面陷入记忆
沈汀年虽然记了很多事,但耿耿于怀,咬牙切齿的事情并不多,恰好那年弈棋大赛错失万金就是其中一件
赛制原因,棋手之间可以不对面,分别在两个房间向身边的弈童口述棋招,而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