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作就工作,而她每天无所事事,无聊的时候,就画画
最近秦湛又有了新的要求,让她跟他去公司上班,她懒惯了,不想去,直接拒绝了他,为了这事,她还跟他吵了一架
他已经好几天都不理她了
不理就不理呗,反正,她跟他又不熟
秦湛下班回来时,依然冷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他五百万似的,宋瓷懒的理他,看他进来,直接拾步上楼
秦湛这个气啊,直接喊住了她:“站住”
宋瓷懒悠悠的回眸:“叫我?”
“不叫你,是叫空气?”
宋瓷一脸的不乐意,站定看他:“你要心情不好,就少跟我说话,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
秦湛的脸黑的厉害,如滴了墨一般,看的宋瓷反感:“那,那,你看你,不但想骂人,还想打人了是不是?秦湛,我告诉你,再跟我这种态度,我就跟你离婚,立刻马上”
宋瓷戚了一声,傲娇的回头,很快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秦湛气的,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声音出来,他说什么了?
失了忆的宋瓷,脾气变大了,也更会气人了,这两个月,她愣是没让他进她的房间,这事已经够让他生气的了,现在还想跟他离婚?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秦湛准备一会儿就收拾她个明明白白
气冲冲的走到卧室,握住把手,用力一拧,结果,人家锁门了
秦湛把门敲的砰砰响,“大白天的关个门干什么?开门”
宋瓷猛的拉开门,瞪着他:“是要去离婚吗?这么急不可耐的”
秦湛伸手抵住门框,愣是把自己挤了进去:“急不可耐是真的,离婚没门”
宋瓷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你,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干不要脸的事情吧?”
“我是你男人,我干什么都不过分,我要再不收拾你,你就把我给气死了”
话糙理不糙,道理宋瓷懂,但她不想啊
男人开始解扣子,宋瓷抄起屋里一根棒球棍,警告他:“你要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秦湛盯着她手里的棒球棍,愕然:“你要谋杀亲夫?宋瓷,你要上天啊”
“你要敢胡来,我就敢”她一副你不信,就试试的表情
对峙,良久
只穿着一条裤子的男人,就这样被迫的,垂头丧气的被赶出了卧室
门砰的一下关上
秦湛气的是脑门冒烟
扔掉棒球棍,宋瓷扑到了大床上,翻了个身,秦湛是长的挺好看的,可他看起来凶巴巴的,一点都不亲切,她在秦园也呆了两个月的时间了,还是对他不适应
宋瓷抱着枕头叹了口气,小脸说不出有多丧:“爱过吗?应该没有吧”
如果仅仅是因为她病了,他要负责,这段婚姻存在也没有什么价值不是吗?她还年轻啊,她还有一大段美好的人生呢
于是,宋瓷打包了自己的行李,想趁着月黑风高,离家出走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