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毒死这俩人
她说着大大方方端着酒壶,笑道:“说是叫您驸马爷太生分,您是我宝叔叔宝叔叔关照我爹爹,宝膺在书院里也没少关照我,这杯酒是我爹爹跟我的谢意,您不喝可不行”
她噘着嘴给熹庆驸马斟满酒杯,又给白旭宪也倒满:“若是我会喝酒,我就干了敬宝叔叔可我真的也不会喝、不敢喝,只能让爹爹帮我干了这满满的谢意、敬意和亲近了!”
言昳一笑,将酒杯推到白旭宪眼前
熹庆驸马倒是一直知道宝膺跟她玩得好他一两年还想过呢,白旭宪要真生不出男孩,白家不就相当于绝户了吗?真要是宝膺能娶到白家二小姐,也算是都占下了白家的那些人脉财产
世子配白家二小姐,还能让白旭宪委屈了不成?
虽然说宝膺不是他的种,但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跟他那么亲,跟公主一日不和离,他一日就是宝膺的爹……
驸马被她哄得笑着饮尽,话都说到这份上,白旭宪不喝也不行
言昳又道:“只是宝膺迟早也会跟着宝叔叔去京师的吧衡王殿下这几年也都在京师金陵好虽好,但好像京师才是咱们大明的中心爹总跟我说京师这不好、那不喜欢,可他不还是天天想着回去吗?”她说起话来,眉头蹙着,嘴角含笑,像是为白旭宪极其着想的小棉袄似的
熹庆驸马本就喝的不少,看她那小女孩的为父哀愁的模样,笑道:“你爹爹离平步青云不远了,如今都做到了南直隶按察司了,等一步调职,回了京师,那就会变成我要巴结的人物!更何况,你爹最近办了件极其漂亮的大事,就等着年关后,过几个月就要准备搬家了!”
极其漂亮的大事?
她一直以为最近白旭宪不在家,是忙活跟豪厄尔相关的事儿,但竟然不是吗?
是她有些忽略自己爹在平日官场里的动向了啊
好歹上辈子白旭宪甚至坐到了阁老的位置,阁老亲爹、皇后闺女,前世白家可风头无两好几年呢
他能两世都稳稳抱住梁氏姐弟的大腿,看来还是办了些像样的事儿啊
言昳睁大如浅湖波光似的双瞳,惊喜道:“真的吗?都说要跟倭地打仗了,我还总害怕,怕仗打起来,咱家出了事,夜里睡不好呢!”
白旭宪和驸马都笑了,就像是笑孩子的杞人忧天
白旭宪放下筷子笑道:“你当倭地是法国吗?怎么可能打的到金陵来而且宁波水师、言实将军,都是江浙一带的铁盾”
言昳是知道,倭地成为大明的半殖民地,最起码已经有几十年了但她没想到白旭宪这样的上层官员,会觉得倭地完全无力反抗大明
但在梁栩登基前后,好几场战争都是跟倭地有关,倭地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打残言昳那时候也靠着从他手里拿棉纱、军衣之类的单子,发了一笔横财
言昳心里忽然有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