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自然而然的很快就被放倒了
当时上官敏涛几人都不在,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以为高牧是她的什么人
就自作聪明的,在服务员领班的协助下,把他抬到了这里,丢到了她的床上
没有把他剥的光溜溜,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等上官敏涛忙到凌晨回来,才发现高牧竟然睡在她的床上,当时气的差点没有上去踹几脚
实在是看高牧睡的太香了,才最终决定没有叫醒他,反而是自己去客房对付了一个晚上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睡了一个瘦巴巴却年轻力壮的小年青,上官敏涛也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一大早就回来瞪着高牧了
他的各种睡姿,零星的梦话,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直到高牧放完水还要倒头再睡,才忍不住叫醒了他
“等一下,你的意思这里是酒吧的楼上?”
上官敏涛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高牧才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
“当然,这一栋楼一共五层,下面三层改建成了酒吧,第四层是客房和向佑他们一些人的房间,五层是我的私人空间”
上官敏涛咬牙切齿的说道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睡她的房,睡她的床竟然没让她给丢出去,反而是自己去睡了客房
实在是诡异,真的不知道她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貌似睡了就睡了,一点都不在意
甚至现在,看上去好像凶巴巴的,事实却是她对高牧并没有多少气
“不对啊,你一个女人的房间,为什么没有上锁?他们那几个家伙怎么可能进的来?”
老板的房间,还是女老板的闺房,是外人说进就能进的吗?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怀疑什么?”
上官敏涛眼睛一冷,她的房间一般人谁敢进
不说房间了,就是这一楼层,一般人不会上来,也不敢随意上来,自然是没有锁门的习惯了
“没有,不敢不敢!”
高牧摇晃着双手,整个人慢慢的挪到了床边上
“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以后出门一定把门反锁了”
上官敏涛去呼呼的说道
“嘿嘿,那,姐,我把你睡了……”
高牧悻悻的问道
“你说什么?”
上官敏涛眼睛一瞪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把你的床睡了”高牧恨不得给自己突然发瓢的嘴几个巴掌:“对,我的意思是我睡你的床,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凉拌,怎么办难不成这床被子,你还想送到博物馆去收藏啊”上官敏涛被气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些啥:“一会儿我就让阿姨拿去扔了,臭死了”
“不臭呀?”高牧抓起被子,重重的吸了几口:“这可是上好的蚕丝被,扔了多可惜啊!”
高牧温柔的摸着手边的被子,手感真的很舒服,这一床被子要不少钱了
“要你管,快点刷牙洗脸吃饭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礼拜一,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