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们全都该死！”
砚灵兮皱眉，娃娃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显出一种暗色的猩红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厉鬼，心中只有杀戮
本来还想留她一命，现在看来不行了
巧了，娃娃也是这么想的
她突然就从地上飞了起来，张开双手的模样像一只可怖的蝙蝠，配上扭曲的五官，再不复娃娃的天真可爱
“去死吧！”
它对杀人真是“情有独钟”，以至于砚灵兮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
砚灵兮再次挥起鞭子，灵活地缠上了娃娃的身体
娃娃表情变得痛苦而煎熬，雷霆之力钻进它的身体里
“啊啊啊——”
然而它的怨气太浓了，在雷霆之力的攻击下，竟然没有立刻灰飞烟灭
她的脸上交错着红绿两种光芒，狰狞着，扭曲着，阴毒又幽怨地看着砚灵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做错了什么？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该死的是，是！”
它似乎把砚灵兮错认成了何肖
砚灵兮沉默了一下，说道：“杀害的人也会得到报应的”
娃娃顿了一下，随即身上的怨气成倍数地增长：“要杀了，要杀了——”
“放了好不好，要去报仇，要去报仇啊！要让不得好死，让受尽折磨，尝尽受过的痛苦！”
娃娃似乎陷进了不堪的回忆之中，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表情一会儿泫然欲泣，一会儿凶神恶煞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她的怨气一直在增长
“抱歉，必须死”砚灵兮喃喃自语，拿出一张黄符，无火自燃
娃娃被困在火焰中，灵魂无处栖息，挣扎着没了气息
待火焰熄灭，娃娃已经被烧的没了原本的样子，公主裙没了，头发也被烧的所剩无几，人皮做成的皮肤痕迹斑驳
砚灵兮把它捡起来
厉鬼是不能留的，即便是放她去报仇，谁也不能保证她还有没有理智，也许，她在去报仇的路上就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大开杀戒
从古至今，厉鬼无一例外
砚灵兮不能放她走，但至少，害了她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她把娃娃翻了过来，娃娃的背部的一层皮已经被烧了下来，露出里面，类似于血肉的东西，上面画着一个阵法，只是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和陆蕾那个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每去一个定制的，就会有一个无辜的人遇害
砚灵兮闭了闭眼
门忽然被敲响
砚灵兮去开了门，门外是莫玄淮
扫视一圈，问道：“解决了吗？”
砚灵兮点了点头，对说：“去把孙如萱叫醒吧”
莫玄淮去叫了
孙如萱悠悠转醒，茫然四顾，忽然想起什么，表情惊恐：“快逃！”
“别逃了，已经解决了”砚灵兮说
孙如萱：“啊？哦......”
她咽了口口水，虽然应声，但看表情，还是没缓过来
砚灵兮：“们走了”
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