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是兄弟的血,是们亲人的血,们还配活着吗?”
“杀人,谁不会杀人啊,谁不敢杀人啊,可是,杀自己人不算本事,有本事们去杀敌人啊,窝里横不算本事,在敌人面前横,那才是真的横,才是真的本事”
校武场四万人沉默了,点将台上的一众将领沉默了,不远处,听到动静,前来围观的徭役们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西域联军来了,为何而来?因为们打到们家里来了,所以们来了,来了多少人?不多,区区五十万人而已,现在,康城岌岌可危,城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有人说,反正是抢来的地盘,大不了还给人家好了,撤兵呗”
“呵呵......哈哈......”
许一凡站在点将台上,放肆的大笑,这笑声之刺耳,让人不但不觉得可笑,反而觉得很可怕,很可畏,充满了讽刺、鄙夷的味道
“撤兵?用四十余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疆土,说放弃就放弃了,们还是人吗?问问朝廷答不答应,问问西征军的二十余万将士答不答应,问问西北三洲的百姓答不答应,再问问那些客死乡,连尸首都没有的将士们,问问们答不答应,然后,们再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它答不答应?”
振聋发聩的一番灵魂质问之后,许一凡环顾一周,继续说道:“许某乃孤儿,从小住在坟冢,无父无母,更没有兄弟姐妹,三年前,离开家乡,去往了们很多人都听过,也向往过的东海城,没错,就是那个富甲天下银如海的东海城,在那里,成为了一名商人,拥有了万贯家财,成为了,们人人羡慕又痛恨的人”
“十七个月前,海洲沦陷了,五个月前,接到了圣旨,一个半月前,来到了这里,不是武将世家出身,连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可能,们很多人,已经知道,是许淳的儿子,许淳是谁?”
“大炎王朝最大的叛将,十五年前,京城的玄武叛乱就是一手导致的,谋逆是什么罪?夷九族的大罪,许淳该不该死?该不该死?们该不该死?”
“该死!”
“们都该死,可是,们该如何去死,是被五花大绑,被押到菜市口,在众多百姓的围观下,被刽子手砍死,还是选择其的死法?”
“以前,们没得选,现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们的面前,可以让们选择如何去死”
“没错,就是战死,们没办法选择自己如何生活,也没办法选择如何死亡,们没得选,那帮们选,究竟是选择在万众唾弃的目光当中,屈辱的死,沦为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狗熊,还是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们自己选,如果想当狗熊的,可以走,不拦着,松绑!”
随着许一凡一声令下,那八千死囚的镣铐、绳索被解开,但是,八千人,却无一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