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对这一百个亿心怀愧疚,永远提醒自己,别碰不该碰的”
“……”
沈何晏周身一震,好像,又回到了他刚去沈家的那天
彼时只有十三岁的沈京墨,站在客厅二楼朝他睥睨下来,虽年纪小小,就是一副倨傲自得的模样
好像这一生之中,他都不会为谁卑微地低下高贵的头颅
“不然下一次,我会让你真的付出代价”他继续说,字字顿顿都是警告
“……”沈何晏动了动唇,始终说不出话
这一刻,依然心存不甘
那些从以前到现在,蠢蠢欲动的不安分和不甘心,与每次都想赢他一次,哪怕是在击剑游戏中的胜负心,丝毫没有减少
沈何晏对陈旖旎动心,比沈京墨早很多甚至在最初,就是不含丝毫目的,只是年少的悸动,和再单纯不过的喜欢
可秦一诺说,沈京墨在sr动荡不安的风口浪尖上,坚持将陈旖旎的lamour并了过去,不让任何人染指
沈何晏才恍然明白,沈京墨之于陈旖旎,和他那点儿已经变了质,掺杂了不甘心和胜负欲的喜欢相比,算什么呢?
他输了
输得不甘,却彻底
也正如沈京墨所说,他心底现在已然有了愧疚感,就算不是对他,也是对那白白扔掉的一百个亿
以后就是惦念这一百亿的情分,他也再也不敢轻易去挑衅和僭越
这或许,就是沈京墨的目的吧
他一向如此,总会在给你恰到好处慈悲的同时,也给你杀伐决断的残忍
温柔至极的同时,也绝不留情
即使你处于上风也会对他心存畏惧,时刻惴惴难安着,会不会被他猝不及防地一把拖入地狱
而真到了那时,或许,你还要心甘情愿地对他感恩戴德
是他救了你
突然,眼底落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
沈何晏怔了怔,抬头
沈京墨站在他面前,微微躬身,向他伸出一只手
沈何晏只是愣怔着,心底开始打小鼓,不知他这是在跟他讲和,还是在跟他缔结什么心照不宣的契约——
譬如,我用一百亿买了你的命,你去跟陈旖旎解释一切,解除婚约
沈京墨虽没这么明说,但目的显然不言而喻
他好像,从来都是不急不缓的从来不担心真的会失去她,就算是她跟别的男人订了婚,他也不认为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沈何晏用胳膊撑了撑自己,没去迎他的手,勉强地,想从地上起来
沈京墨见状嘲弄般地笑了笑,然后主动搀扶他一下
沈何晏刚意识到他并没这么好心时,他就在搀他站起的同时,淡笑着嘱咐了一句:
“回去记得把你的事跟该解释的人解释清楚”
“……”
他温和地凝视他:“何晏,你长大了,总不能什么事都要哥哥去替你解决,对吗?”
……倒真像个一副劳心劳力,为他操透了心的好哥哥
沈何晏正腹诽,沈京墨已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