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了一下,严肃了些:“说呢?”
小王同学逮住时机立马帮腔:“其实这些不填也没事啊,而且,李安宁怎么说也是们组长”意思已经很明确,得听她的可显然徐莫庭并不在意:“没说她不是”
虽然回答了却等于没回答,但也无从挑刺,小王饮恨,忘了对方是外交学系的
“再补充一下吧”安宁觉得她现在是典型的墙头草走到旁边填写的时候,原以为在浏览资料的人不会注意她,“这里”
安宁一愣:“嗯?”
修长的手指点了一处:“出生地”
“哦”为什么连这种都要填啊?唔,感觉像是人口调查
那天项目大纲讨论完后,小王同学是第一个走的,而那位女生要赶去活动,于是安宁负责善后,而剩下的那人,闭目养神中
安宁将手头今天讨论的资料整理归档后,朝靠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人望去一眼,柔和的光线打在的面颊上,脸色看上去竟有点儿透明了,想到感冒可能尚未痊愈,就来这边忙了一下午,安宁的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徐莫庭……”
“嗯?”睁开眼睛,望向她
“感冒好点儿了吗?”
微扬了下嘴唇:“托福”
今天其实是挺“和睦”的一次会面,只是两人在离开时发生了点儿意外,确切地说是碰到了一桩意外事件安宁刚打开小教室的门,发现外面与之相连的实验室有人在,一男一女,而且,画面儿童不宜,虽然是傍晚时分,但还没到夜黑风高啊阿喵当场愣在了原地,后面的人轻揽住她,将她往后拉了一步,她下意识要出声时对方先行捂住了她的嘴
“傻了啊”低低的声音里似乎还夹着些许叹笑
安宁是反应过来了,可是,此刻身后人的气息吹拂着她的颈项,她的后背全贴着,可以清晰地感觉胸膛均匀地起伏着安宁竟比先前看到那一幕纠缠热吻还要紧张了
莫庭靠近她耳边轻声笑道:“别舔手”
哪有?她只是想说话,刚想要拉下的手,结果外头两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谁?”
安宁再不敢动一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听着外面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阿喵长太息以掩涕兮:还是让她死了吧
这是安宁生命中迄今为止最尴尬的一次记录
当晚跟毛毛她们说起这事,当然前提是屏蔽自己当时这一边的处境,然后得到的结论是:“江大真是越来越开放了!”以及傅家大姐的一句:“恨生不逢时啊”
傅大姐是来江泞市出公差的,为期一周,顺带看看妹妹,大半天下来已经跟毛毛她们混熟,此时她正靠在315寝室的窗户边,手上夹着一根燃着的烟,仰望天空,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毛毛刷着网页感叹:“这几天青岛在大阅兵,N多水兵啊!好想立刻飞过去围观!”
蔷薇呵呵笑:“毛,越来越风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