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丝欣喜的同时,心情也更加沉重她微眯起眼去看伏在自己脸部上方的白沫澄,因为浴缸高度的原因,白沫澄要替自己按摩就只能跪在地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则是一件浅灰色的长裤
长裤的裤脚被白沫澄挽起来,露出一截细瘦白皙的脚腕,即便膝盖跪着的地方已经被水给打湿,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想到白沫澄的腿伤才刚好,池清想让她起来,却在撇到后者认真的眼眸时,止住了话头
此刻的白沫澄是格外的专注,比自己以往看过的每一次都要认真那双黑眸倒映出自己闭着双眼的容颜,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看她这让池清松了一口气,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去看白沫澄
为了方便,白沫澄将那头黑色长发挽了起来,露出其下细长的脖颈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没有一点花式,看上去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偶尔有散落下来的发丝在自己鼻前扫过,带来阵阵轻痒淡香的触感那是属于白沫澄的味道,总会让自己觉得安心,也让池清有了些许睡意
到现在,池清才明白,为什么她总会在白沫澄身边睡过头只因为,对方是世上唯一一可以让她放心的人无关亲情,无关做法和态度就只是白沫澄这个人,还有她身上的味道,让自己放心
过了许久,肩膀上的力道消失不见,本来明亮的视线却被阴影挡了去池清不知道白沫澄要做什么,但她能察觉到,对方应该是在看自己为弄清白沫澄要做什么,池清并不睁眼,而是继续装睡,没有丝毫反应
“清...”这时,一声轻唤在耳边响起不是池清,不是你,不是抱歉,对不起,不好意思的开头而是单独的一个名字,清池清记得,从未有人这样叫过自己而白沫澄对自己的称呼,也从来都没有前缀
她不敢直呼自己的名字,更不敢叫自己母亲或是妈妈,而自己也不允许她那样叫白沫澄总是乖顺的跟在自己身后,不是沉默寡言,就是用点头摇头来回答问题难得一见的开口,都是以道歉或感谢为开头所以,这是第一次,池清听到白沫澄叫她的名字
虽然这种并不适合母女之间,但不可否认,她很喜欢这个称呼
紧接着,那一声声不停的轻唤回荡在耳边,戛然而止之际,取而代之的竟是比呼唤还要轻柔的吻感到白沫澄柔软的唇瓣落在自己的额头上,鼻尖上,再渐渐往下,落在自己的唇瓣上池清能够察觉到白沫澄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而自己的心跳,亦是随着她的颤抖而加速,乃至...怦然心动
白沫澄的吻一如她的人,克制,保守,有礼,干净,清新可以说,这根本不是吻,而是一个人对另个人的疼惜化为实体的表现感到白沫澄用舌尖一遍又一遍,轻舔着自己的唇瓣,唇隙,却并不敢深入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