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连你都看出来了,京师上下都是傻子?没个大官**他?”萧东楼疑惑地看着自家的军师
“你魇着了?”毒书生不屑道:“那是太子爷!皇帝的亲儿子!我要说你婆娘**我,你信我还是信你婆娘?再说了,遭瘟死的全都烧成了灰,连个人形都没有,你说人家没遭瘟,是被太子砍死的,凭证呢?没凭没证的你敢攀诬太子爷?嫌命长?”
萧东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重重一拍桌子,道:“这他娘的太子是有勇有谋啊!老子得去跟他混,说不定真能给督师挣个谥号你们怎么说?”
底下一干喽啰头目十余人,都做的刀刃上舔血的买卖,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听掌柜的这么一说,心中不免动荡,左右议论开来忠孝精诚匾额之下,顿时悉悉索索一片轻响
是走,还是留,这是个问题
因为这个非此即彼的问题,议论之声越发响亮起来,终于变成了争执,咒骂
“留个球!”黑皮突然跳上了柳木长桌,拔出腰刀往桌上咚地一插:“老子开始觉得杀几个大户,抢钱抢粮抢女人比当兵吃粮爽快这几年来却越发腻味!这杀人杀得算个什么名堂?当年老子跟着督师杀流贼,杀建奴,那才是好汉!大当家的要走,老子就跟着,你们谁要留下的,ri后咱们就是官贼不两立!”
“黑皮,”萧东楼盯着黑皮,叫了一声,“你个驴球ri下的,敢在老子面前拔刀了?”
黑皮一股豪情瞬间不见,如同蔫了的茄子,嘿嘿自嘲一声,爬下桌子
“这事,”萧东楼环视当场,“得跟寨子里每个人都说清楚,有人要留下,可以不过走的人每人一套铁甲,兵器齐备剩下的东西看他们守得住不二虎山那些夯货可是打咱们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当家,军师,”席中靠前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好些弟兄都有家口,若是要跟着走,难不成就抛妻弃子了?”
萧东楼沉吟片刻,望向军师
军师皱了皱眉头:“大当家一走,这寨子多半也守不住索性这么,要走的人就去投太子军不想投军的,分了银子买些地,后兄弟们侥幸不死的,也好有个奔头,老了也有个照应”
“军师说得有理!”萧东楼拍了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大家出去跟弟兄们说清楚咱们原本就是官军,当个球的土匪!要走要留悉听自便,也没啥好强求的早些个给老子把人数数出来!”
“是,大当家的!”众人纷纷应承,哐啷啷拿了各自兵器,一窝蜂往外散去
萧东楼出手如电,扣住了军师的手腕,轻轻一扯
只是轻轻一扯,毒书生便被拉了个踉跄,整个人都差点被拽到萧东楼怀里
“你刚说我婆娘**你,不会是真的吧?”萧东楼压低声音问道
“你猜”毒书生一脸狡诈恶徒模样,其实是被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