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做了那么一副药
当然现在看来,那些人的想法简直可笑至极,无论是历劫仙人还是修行飞升,最怕的就是因果牵扯不清而缘劫不断若是真的挖了爱人的心去炼药,那不正好又牵扯出多余的因果
所以,当年天衢仙君之所以渡劫成功,说白了就是勘破了情障,与他再无牵挂而已
那副用活人心炼出来的药,实在是个笑话而已
至于季雪庭还是凡人时的撕心裂肺,万般苦楚……又与那仙君何干?
更何况……
(天衢……仙君……)
季雪庭在心中重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真的很陌生
他想
更何况……让他曾经痛彻心扉,劫难不断的那个男人,明明叫做晏慈
……
……
苦海无涯终到岸,三千年后季雪庭倒是真的能心平气和回忆往昔,却没想到……他阴差阳错间,以这般奇怪的体质飞升之后到了上界,这天庭中众人反倒是炯炯有神,十分激动于那段凡间的寻常往事
就连那笑话一般的挖心炼药,也演变成了奇怪的杀妻证道
“……其实天衢仙君当时只是个□□凡胎,事发之时也不在京城之内他之所以能飞升,完全就是机缘到了大彻大悟哪里是杀妻证道而我……我不过是倒霉而已”
季雪庭觉得做人还是要厚道眼看着其他人这么添油加醋捕风捉影说那天衢仙君的种种八卦,赶紧开口帮他解释起来
结果他说得口都快干了,那仙娥却微微偏了偏头,睁大了眼睛轻声道:
“真的吗?我不信”
鲁仁在天庭待久了,哪里见过这等毫不遮掩行踪作风如此豪放的妖魔,整个人已是傻了没等反应过来,忽见面前季雪庭捋起了袖子,露出一双胳膊,然后又看着他晃了晃脖颈,转了转肩膀,俨然是一副要活动筋骨的模样
“季仙官,此地不可行仙术灵力,我们要不还是先避开吧?!”
鲁仁一看到季雪庭的动作,莫名觉得自己的眼皮也跳了起来一时之间,他顾不上开口便要吞下许多沙土,连忙喊道
“啊?什么?”
季雪庭却只做听不清,活动完手脚,便一手握住凌苍剑,另一只手则是一把拎起了宴珂的衣领,将他直接往鲁仁怀中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