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想到你挺急性子的”
那倒没有,只是想让你不注意地面踩上这枚含有窃听器和发讯器的口香糖罢了,要不然自己的计划可没办法实行
“呵”松田双手插在兜内恢复那张冷冰冰的面孔,朝着楼梯口走去,懒散道:“只是有位疯子,对时间观念很敏感,他倒不会对我做什么,对你就…”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松田口中的“疯子”是指琴酒,那位连贝尔摩德都敢拿枪指着的男人,也是组织内仅此二把手朗姆外的人
松田的地位虽说在组织里跟琴酒是平起平坐,但从他还不知晓朗姆和boss的真实身份就能看出——他并没有像琴酒那样的实权,实则地位还是低于琴酒的
还未得到组织完全的信任,松田有时候都怀疑琴酒是不是遗传那位先生,以至于猜疑心这么重
“你说得对”
“你先去吧,我要回公寓一趟,有点东西得带上,稍后见”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