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咱们宫中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现在好了,直接下手来对付您了您又没有得罪她,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呀?”
“当然是为了皇上的恩宠,毕竟入宫这一年来,在这些人眼中,我可是她们的头号眼中钉”
“那是她们自己没有本事,皇上又不是咱们宫里强行拉过来的那腿长在皇上自己身上,还不是皇上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只把矛头对向娘娘您,她们也好意思,有本事到皇上跟前儿去使手段”
“如果她们敢到皇上跟前耍手段,那也不会专来挑我的刺了”
“既然娘娘已经知道了谁才是背后下手的人,咱们直接去找皇后娘娘,叫皇后娘娘给咱们做主”
“玉蒸,你也太想当然了皇后娘娘自然是会相信我,可我们没有证据,又怎么能给她们定罪?要是我们现在去告状,平白还要多了个污蔑的罪名”
“那咱们只能坐以待毙吗?”玉蒸急了
“我可不是只会坐以待毙的人,明日你去见爹一面,有些话要你给他转达另外,你叫人去盯着荣妃,看看荣妃都干些什么?”
为了知道自己传出去的那些话有多大的效果,陈紫华特地起了个大早,在宫中各处转悠一路走下来,到处都能听到对路柔的议论,陈紫华乐得不行,仿佛已经看见路柔颓败的模样了
将宫中各处逛了大半,陈紫华也累了,找了个亭子歇着
“哼,我若是柔妃,现在恨不得一脖子吊死才好这满宫都在议论,我是她肯定都要羞死了”
“还是娘娘聪明,竟然想了这么个妙宗,现在估计连百兽园中的狮子老虎都知道柔妃是个出身低贱的了”红杏殷勤地拍马屁
“谁叫她自己出身太差,这才叫本宫逮了个正着但凡她出身世家,我也抓不住这个把柄现在脸都丢尽了,看她还怎么跟我嚣张”说到这里,陈紫华不自觉咬紧了牙
“本宫如何嚣张,就不劳荣妃操心了”路柔突然出现
陈紫华吓了一跳,却很快镇定下来,“哟,这不是咱们柔妃娘娘吗?怎么还好意思到这外头来,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我要是你,现在一定要将宫门紧闭,躲在屋里不出来”
“不知道谁的大牙要笑掉了,但是你怎么有脸来说我?你入宫第一日,皇上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就到我宫中来了,你都不嫌丢人,我还有什么好丢人的”路柔轻飘飘一眼过去,眼里尽是不屑
“你!”陈紫华被戳到了肺管子,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贱婢,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说话?”
“哈哈哈,当真是笑死人了,你说我出生低贱,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话?我父亲乃当朝太傅,这也算是低贱吗?那不知道荣妃父亲又是个什么官职,竟比太傅还厉害”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爹那个太傅,不过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