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歹”
“那等到了地方,就去请个大夫帮哥哥开一副安神药,我亲自帮哥哥煎药”
陈冰云有些吃惊,“这是怎么了?摔了一跤还真懂事儿了,那娘还真不应该责怪你,该夸你才对”
路沅却是懒得应付了,“娘,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好好好,就靠在这软枕上眯一会儿吧按照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休息的地方,你就安心睡吧”
路沅沉默着靠在软枕上,阖眼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队伍就到了一个小镇,在镇上最大的客栈住下,洛星阳就花了些银钱打发店小二去请大夫
“这位小公子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气血实在亏得厉害,就只剩一口气了谁竟然能对这样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老大夫给那血人看过,是气愤难当
“大夫,伤得这么严重,不知可能救回来?”
“得亏你们遇上的是老夫,要是随便找个大夫,能不能救回来还真就难说了”老大夫肃着脸,开了一张方子,“按照这药方上来抓药,不出三日,小公子定然能醒过来不过三日后虽能醒过来,却还是要好好调养的我们这个镇上没什么好药材,你们最好找大药铺,这小公子少说也要养个小半年才能恢复”
洛星阳将方子接过来看了一眼,就直接交给手下的人去抓药了“大夫,还请移步,另有一位小姐需要看诊”
路沅刚到客栈又睡了过去,陈冰云怕打搅她,一直在外间待着这会儿,洛星阳带着大夫过来,她才陪着大夫一起往里屋去
隔着一扇屏风,陈冰云温声喊道:“沅沅,快些起,你不是说还要为你哥哥熬药,人家大夫都到了,就别磨蹭了”
等了一会儿,屏风后面没有一丝动静,陈冰云心里有些恼怒,这孩子未免太不懂事了,有外人在还赖着不起
“大夫,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女儿性子有些疲懒,我这就去叫她起来”
“夫人莫急,方才我听带我来的那位公子说,里头那位小姐是摔了的,想来是受了惊吓,这才不愿起的既是如此,就叫小姐睡着,我隔着屏风诊治也是一样”
“那便麻烦大夫了”陈冰云尴尬一笑,一方面是因为路沅赖着不起,一方面是自己作为母亲,却忘了女儿刚才受过惊吓的事
“劳烦夫人将这根丝线系在小姐手腕,我自能隔着屏风诊脉”
陈冰云接了丝线,绕到屏风后,见路沅还睡着,到底不忍心叫醒她,轻轻将她的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却发现路沅的手腕似乎太热了些陈冰云这才意识到不对,试图叫醒路沅,“沅沅,沅沅”
路沅这会儿已经因为高热昏睡了,哪里是陈冰云想叫就能叫醒的
见路沅不醒,陈冰云慌了,“大夫,您快来看看!”
在外候诊的大夫不敢耽误,连忙进去,伸手就给路沅把脉“脉来歇止,止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