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沈易安闻言,知道她没有要自残的意思,心下稍松,“是,没有必要这么做,弄伤自己会很疼”
而知道她怕疼
严沁冷冷的看一眼,拿着剪刀泄愤的摧残已经被修建的完美的小灌木
园丁看着自己修剪了数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就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严沁给折磨的七零八落,想要阻止,但瞥到沈总裁八风不动甚至还会带着某种欣慰的姿态,只能默默的将话给咽了下去
这剪刀很重,折腾了一小会儿严沁就累了,累了后她转而就举起剪刀要朝着沈易安砸过去
旁边的佣人、园丁看到这一幕惊呼连连:“太太——”
“太太不要——”
裁剪灌木丛的剪刀锋利沉重,要是砸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严沁举起剪刀,抿着唇瓣看向沈易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涟漪,就像是要被砸的人不是一般
严沁觉得这就是笃定她不敢砸
沈易安黑如点漆的眸光对上她的眼睛:“那东西危险,玩够了,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