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并不存在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女警将检查结果摆在她的面前,“身上没有检测出体液和毛发,指甲里的皮肤组织也是新的,这跟的口供不相符而对方说是嗑药后致幻,才会认为侵犯了,而们在的血液里查到了此类药物的成分”
换而言之,严沁对沈俊才的指控不成立,而沈俊才却可以告她故意伤害
严沁看着眼前的结果,忽的就笑了下,所以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她要的法律惩处,都扳不倒这个畜生
没有用的,七年前她就知道
女警看着她,“还有什么想说的?”
严沁在笑着,眼睛里却充满了薄凉的嘲弄:“查不到是们的责任,是们对的放任,有什么好说的?”
女警这一刻,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失望和排斥的敌意
当犯罪的人能隐藏自己的罪行,加害者就是无辜的,这不是很可笑吗?
女警顿了顿,看着她,一时之间却是沉默
严沁在关了一天后被保释
在她离开前,女警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无论经历过什么,都还是希望相信,法律可能无法给所有的罪行定名,但犯罪者终究会受到惩治,或早或晚,一定会隐藏再深的谎言,都会有被撕开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