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题是尽快弥补,不能让这么多年的谋划付之东流”
曹佾心口一阵发紧,他替唐奕难受
你图什么啊?
这些年挣下的钱都添了朝廷这个窟窿,最后,惹了一身的臊,连他-妈个好名声都没落下
而出事儿了,他的第一反应还不是牵连最大的自己,还是汉家天下
再无私也要有个底线,这样下去,早晚不是累死,就是屈死
“还他-好愣着干什么?”曹佾闷头不语,唐奕却是不干了“赶紧给刘韬去信,把大定咱们的人都撤回来生意扔给辽人,不要了,人不能出事儿!”
想了想,又补充道:“把幽州的人也扯回来,耶律重元那软蛋,保不准就把咱们卖了”
曹佾不乐意道:“这个时候,还特么有心顾这些,你这心可真够大的!”
“废特么什么话,赶紧去!”
“放心!”曹佾不情愿道“耶律宗真父子比你还怕,专门派使去幽州安抚耶律重元去了,且又给耶律重元升了官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可比你更不愿意出事儿!”
“嗯?”唐奕一怔,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可是稍一缓神,他猛的想到一个问题,瞳孔逐渐放大,面目也越来越狰狞
“我操你大爷!耶、律、重、元!!”
曹佾有点懵,“好好的,你骂他做......”
话说一半,曹佾也愣住了
“你,你是说,这消息是耶律重元自己漏出去的?”
唐奕咬牙切齿,“除了他,还能有谁!?”
刚还说这货够怂,可是现在看来,这孙子比唐奕想像中的,还特么的怂不知道多少倍!!
还没等别人告密,他自己先跟辽帝去卖好了
曹佾不解道:“可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只是他怕了?”
“那倒不至于”唐奕笃定道“那老狐狸就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啥意思?”
“就是有心反,却没那个贼胆,还幻想着靠使手段夺得皇位!”
耶律重元打得一手好算盘,耶律宗真病重不起,今年的冬猎都没能去成,眼见就要不活
这最要命的时候,辽人也是力求稳定,所以,他把唐奕助资的事情说了出去一方面,威慑那对父子,让他们掂量掂量;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大辽群臣,我耶律重元不是没有能力得到那个位子
至于唐奕在这件情当中受到多大的冲击,耶律重元根本就不会考虑杀子仇人,不盼他明天就让雷劈死就不错了
可惜,耶律重元太天真了
那对父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差最后的一哆嗦,又怎么可能因为你一点小小威胁就乖乖让出皇位呢?
“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曹佾恨不得活撕了耶律重元
唐奕反倒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