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一百万花的值吧?”
范仲淹赞赏点头,“若能成事,当然值得,只不过......”
“你与耶律洪基之间的百万之盟何时兑现?若是晚了,耶律重元得钱先动,事态可就很容易失控了”
“老师放心,最晚明年入夏,耶律洪基必与我来要!”
范仲淹无奈摇头,唐奕给他感触最大的,就是那好像永远也用不完的自信
“且不说这个,别的事情办得如何?”
唐奕道:“老师安心,全都安即定之策在行事!而且,我还在太原物色了一个能走西北商路的商人,稍做准备,就可开动!”
范仲淹满意点头,别的都只还是谋划,唯这个银圆的事情是迫在眉睫之事,早一天实行,就早一天见效
正要再问,却闻如夫人甄金莲带着几分责备之意的声音响起
“我道是谁来了,惹的夫君连午觉都不睡了,原来是大郎回来了”
唐奕一怔,这才想起,来的不是时候
尴尬地挠了挠头,“师娘,我......”
甄金莲好好看了眼唐奕,“这是跑哪儿疯去了?码头苦力也没你这般粗糙”
范仲淹无语道:“在说正经事,你来搅什么局?”
甄金莲不依,“正经事也得分时候,早点晚点能有什么区别?”说着,语气一缓“夫君可不年轻了,要知保养”
“师娘说的是!”唐奕见势,急忙帮腔“老师且先休息,我晚些再来”
范仲淹哈哈一笑,抱怨道:“人老了,连自由都没喽”
唐奕嘿嘿笑着,“您就好好歇着吧!正好我去柳师父那里看看,看他老人家歇着没”
“......”
“......”
唐奕一说去看柳永,屋中气氛莫名一滞,范仲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
唐奕觉出不对,弱声问道:“怎么了,这是?柳师父......柳师父又病了吗?”
“......”
“......”
“你要......”范仲淹只说出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唐奕预感不好,颤声道:“怎么了啊!?您倒是说啊!!”
“大郎......”却是甄金莲出声替范仲淹说话
“你柳师父,三个月前就......就西去了!”
唐奕腾的一下子蹿起来,眼眸之中瞬间灌血
“不可能!!”唐奕大吼
“前......”
“前几天两边通信,不还说好好的,能吃能睡吗!?”
范仲淹一叹,“其实......”
“其实你没走之前,七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怕你分神,才让孙先生一直瞒着你你去后不久,更是一病不起,孙先生尽全力也只支撑了......三个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