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想好了?”这话是与薇其格说的“劝你再考虑一番,且先回去吧”
薇其格凄然一笑,“有什么可考虑的?若无反制,我娘家和夫家早晚让耶律宗真父子吞尽、嚼碎,倒不如赌上一赌!”
唐奕道:“还没到那一步!就凭你对巧哥的情份,多了不敢说,保你两家富贵还是没问题的”
薇其格摇头,“什么保不保的,谁能保谁呀?命在自己手里,靠不得别人”
说着,绕过唐奕,向耶律重元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再说,我就是来听一听,也没说怎样怎地?你还怕我给你说出去不成?”
唐奕摇头,心说,可惜她是个女人,若是男儿,必是一代枭雄!
......
耶律重元自始至终都把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面色几度变幻,心潮激荡难平
薇其格要干什么?
这时,唐奕与薇其格定在耶律重元身前,要做的铺垫都已经做了,唐奕也就不再绕弯子
“可否问殿下一句?”
“问......”
“要报仇?”
“还是要皇位?”
“我......”重元无比纠结地说不出话来
在大仇面前,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唐奕道:“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不用我多说殿下既然心怀大宝,志在龙皇,那么,敢不敢用一个儿子换一场造化!”
“我......”
“你凭什么信你!?”
唐奕不答,倒是薇其格撇了撇嘴:
“皇、太、弟殿下这般无断,怎么和那两父子斗?我看,还是安心回去做你的太平王爷吧!说不定,燕赵王登临大宝时,可怜你这个叔父忠心不二,还能赏你个‘皇太叔’当当”
......
唐奕心说,这娘们儿嘴是够毒的,耶律重元脸都绿了
而耶律重元哪里是脸绿了那么简单?“皇太弟”、“皇太叔”,如一把刀子在剜心一般难受
但是......
即使薇其格这话够毒,耶律重元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唐奕,却指着薇其格道:“她来做甚?”
薇其格一笑,“明知故问,殿下还真是......”
耶律重元不接,依旧紧盯唐奕不放
“突吉台与纳其耶两部愿意助我?”
这句可能才是他心中真正所想
“我都站在这儿了,这不是明......”
“不!”唐奕打断薇其格的话“两部不会助你!”
此言一出,不但耶律重元,连薇其格都是一怔
薇其格苦道:“唐公子不必为我族开脱,事到如今,唯有......”
“不行!”唐奕再一次断然打断“我说了,你们两部,还没到那一步!”
耶律重元冷笑,“即不是让两部助我,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