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几天一直有意把贡试的重心转向策论,诗赋已经不似从前那般重要了永叔隔几天来讲一堂,也就够用了”
“嘿!”晏殊白胡子一吹,眼睛都立起来了“你去问问那小子,敢跟老夫抢吗!?”
话说到这份上,晏殊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你就给个痛快话吧,让不让老夫沾这个光?”
说完,就一瞬不瞬地盯着范仲淹,然后又补了一句:“不教诗赋,老夫也能教秋春文章!”
“哈哈哈!”范仲淹朗声大笑,不能再装了,要不这老货真急了
“晏同叔来我观澜授业,那是观澜的福气,我范希文怎会不识好歹呢!?”
晏殊闻言,心中大亮,得意地一撇嘴,“算你范希文识货!明天老夫就让人搬家,你给我备好住处”
晏殊爱享乐,早就想来观澜享福了
......
送走心满意足的晏殊,范仲淹本以为可以回去了,却不想,朝臣哪会放过他?
别看晏殊有意背着人,可是,有心的人猜都猜得出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入了观澜,不但立像传世,还有皇帝作文赞誉,谁不眼馋?
......
宋庠抢先靠过来,不无责怪地对范仲淹道:“有这等美事,怎不早说?却是让晏同叔抢了头筹”
庞籍最是直接,“客讲,就这么定了将来置仕之后,再来你这儿养老!”
而包拯也干脆,“老夫能讲刑讼”
庞籍一听,“那我给儒生们讲讲边境的军政连动”
他在西北浸淫那么多年,这个最是擅长
孙沔、贾昌朝、傅求等人远远地看着那些与范希文交好的朝臣都围了过去,好不吃味
孙沔和傅求也想过去讨个客讲的荣职,但是,关系没处好,知道人家不一定要他们
——
人太多,范仲淹反倒有点犯愁了
要是都来观澜客讲,那他们这些正牌教谕也就不用上课了,把时间都腾给他们得了
可是,不接受还不行,都是名臣大儒,还都是与观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拒绝了谁都不好
“我觉得倒不用犯愁”唐奕安慰道
范仲淹抬眼斜了这弟子一眼,“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唐奕嘿嘿一笑,“都来呗,让儒生选修,根据个人爱好和志向,选择性地接受专业教育,不是挺好?”
这个想法唐奕早就有了,只不过一直忙着别的事情,也没花心思在这上面
现在,观澜除了诗赋、经义、策论、时政这几门正课,也就唐奕的财税课,还有他和王德用老将军的战略课两门细分出来的学科
要是硬往里添,民学的数术、化学、物理也勉强可以算进去可是,儒生们多是去听个新鲜,却是没有认真钻研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