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回山了
柳永看出唐奕在想什么,悠然一叹,满目憧憬地看向窗外
“实在是舍不得你们啊!”
“老夫要是再有几年薄命,一定要亲眼看着你们东华门外,金榜得名然而,时不赋我,老夫等不到了”
“我们几个老伙儿一商量,干脆也别回祖了,观澜早就是我们的家、我们的根了”
“只求在观澜寻一处景致怡然之所,长眠于此,看着你们一代一代的儒生来了又走想来,也是足以告慰终生了吧?”
唐奕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行!”
猛的一咬牙,“师父放心,我去办!”
柳永欣慰一笑,“那最好快些,趁着老夫还能动,临走之前,先去把好地方占了”
“哈哈......”杜衍飒然一笑“你这老家伙,心眼儿倒多,老夫不与你争便是!”
言语之中,尽是对生命的感悟与洒脱!
......
出了柳永的住所,唐奕叫来一个仆役,“去把我马大哥叫来”
仆役领了命,街市那边去寻马大伟
不一会儿,马大伟到了
“大郎,何事?”
“大哥进趟城,去把开封最好的石匠给我找来”
马大伟一愣,就找个石匠,怎么还让他亲自跑一趟?
不过,看唐奕的样子,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儿,“行!那我这就去”
“回来”唐奕又叫住马大伟
“算了,你还是去找一趟文扒皮吧,让他从工部给调几个御用的石匠”
“行”
......
回到小楼,君欣卓已经回来了,却不见萧巧哥的身影,应该是躲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君欣卓见唐奕脸色不对,“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唐奕疲惫的摊到躺椅上,“没谁惹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君欣卓搬了个墩凳绕到躺椅后面,轻轻地给他揉着太阳穴
“堵什么啊?不都挺好的吗?”
唐奕不言
过了半天,又猛然道:“我要给柳师父立一块碑!”
“立呗,又没人拦着你”
唐奕又道:“立一块,有观澜,就有他的碑!”
接下来几日,唐奕也算难得的清闲,白天有课上课,没课发呆,早晚也与儒生们一起出操锻炼
而杨怀玉的阎王营,则是真的成了阎王营
唐奕提前打了招呼,这货知道来年春天要拉出去,所以玩了命地要在这最后一段时间把这一厢好兵训出来
......
阎王营一认真,每天早上一起出操的神威营和观澜儒生们,就有点跟不上趟了
毕竟人家是全天候专职训练,而神威营却没那么系统,至于观澜儒生,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主业还是学习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阎王营发了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