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京有侵吞‘公使钱’?”
“不光是腾子京之事,还有王益柔与苏舜钦的事,也是匿名举报而来的”
“而且......”
“而且什么?”这回是宋楷
“就别掖着了看爹,当年不也是与范公等人不睦,现在还不是同进同退?哪像爹,抱着一条道跑到黑!”
“唉!”王之先一拍大腿
“实话跟大郎说了吧,当年爹接到的匿报,不单单有藤子京、王、苏二人的事情”
“还有杜师父与富相公串联谋逆的细报,包括范师父行为不典,在鄱阳任上狎妓”
“等等!”唐奕打断王之先
“也就是说,这么多事情都在一封匿报之中?”
“是的”王之先如实答道
“当时,爹初入朝堂,建功心切,就没管这匿报是怎么来的,查了有实,就上表劾奏了”
说完,见唐奕低头不语,面色阴沉,又急忙补充道:
“不过,爹觉得,杜、富二人谋逆之事太过荒诞,不齿为夏竦和章得象摇旗呐喊;而范师父一世英明,也不应该为了一个雏妓污了清名,就把这两件压下来没报”
......
见唐奕还是不说话,“父亲为了这一份匿报所累,在御史中承任上十年未动”
唐奕抬手止住王之先的解释,“不用解释,事情早就过去了,父亲问心无愧!”
若王拱辰真如王之先所说,只因一份匿报才有了后面一连串的反应,那唐奕还真的没必要和其计较
确实助攻了保守派,但是,王益柔、苏舜钦,还有腾宗谅,也确实屁股不干净
这就是一笔烂账,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别笑话谁黑
宋楷把烤好的鱼递到唐奕手里,“怎地?匿报有问题?”
唐奕摇头
问题是肯定有的,谁没事儿闲的,专门把新党人物查的这般细致?
但是,不管什么问题,和宋楷们也说不着
......
王之先话也说完了,局促地把两只手搅在一起,“那,先回去了”
唐奕笑骂:“赶紧特么坐下吧,现在回去睡得着吗?”
王之先低着头,也不走,也不坐
庞玉起身,照着屁股就是一脚,“让坐就特么坐,还不懂?大郎这是把当自己人了!”
揉了揉屁股,王之先憨然一笑,说了句掏心窝里的话
“其实,其实爹把送到观澜来,就是不想再斗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宋楷撇着嘴,“爹这台阶找的够舒服的,把儿子送这儿来考进士,自己不说话就化敌为友了?”
唐奕笑道:“别呛了,回头当真了”
宋楷横了王之先一眼,“德行!自己就把自己当外人了,还特么矫情上了”
“......”
王之先不说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