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摘的倒干净,既然来了,坐下吧!”
王之先战战兢兢地坐下,其间还一个劲地给宋楷使眼色,那意思是:这位爷怎么在这儿?
唐奕只当没看见王之先的小动作,转头看向曾巩,“刚刚说到哪儿了?”
曾巩道:“我说子浩还算清醒,没有一味求变”
唐奕苦着脸,摊手回道:“不然呢?真由着你们性子来?”
“章子厚还算厚道,还给人家留了张欠条再这么放羊下去,早晚有连欠条都不打的时候!”
章惇一窘,局促地挠着后脑勺
“路过郑屠户家后院,正见他杀猪卸肉,当时没、没忍住”
宋楷看了章悸一眼,转而对唐奕道:“你到底想干啥?都是兄弟,直说!”
唐奕道:“我什么都不想干,你们就算作出花儿来,我也不管,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惹了多大的祸,我都给你们擦屁股!”
唐奕可不是犹犹豫豫的性子,既然认定了要“养狼”,就绝对不带迟疑的
“日!”宋楷直翻白眼儿“直接说但是!”
“但是!”
果然有“但是”
唐奕凝重地扫视众人
“但是,到什么时候,你们也别忘了两样东西——报国!民苦!”
“报国?民苦?”
“对报国、民苦”唐奕坚定道
“只要不忘国,就算再离经叛道,路也走不偏;而知民苦,就算再恶,心中总会有善!”
......
宋楷哀嚎一声:“给你当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往死了坑我们不说,还逼着兄弟们当贼,完了还不能过界,这难度有点大啊!”
唐奕笑道:“说的没错,给我当兄弟,真的不容易”
宋楷一愣,唐奕不像是开玩笑
一边把新肉铺上板甲,一边叹道:“兄弟,真把我当兄弟,就听我一句”
“有些事儿,就让那些老家伙折腾去不就得了,何必把自己搭进去?”
唐奕下意识地看了眼王之先,本来想说几句交底的话,但是,碍于王之先在,只道:
“我也不想掺合,但是,有些事儿,只有我能干成”
宋楷把手里的好酒塞到唐奕怀里,“看把你能的!”
......
这一切看在王之先眼里,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黯然道:“要不,我先回去了,有些困了”
他这么一说,唐奕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干脆直言道:“我倒不是区别对待,进了观澜,你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
“我知道”王之先打断道:“因为我父亲”
“......”
“没有要背着你的意思,只不过,你身份尴尬,有些事,确实没法当着你说”
王之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