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在,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层面,祸不及家人,事不出朝堂
以至于,开国之初这一百年,大宋就没出过真正意义的奸臣,大家的核心利益还是为了这个国家
即使如贾昌朝、夏竦、章得象这样陷害过范仲淹,打沉过新政的人,他们对大宋做过的好事,也绝对比坏事多
细数上下几千年,这样的政治环境真的是太珍贵了重文抑武的文人政治,对外固然很窝囊,但是对内,却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唐奕可不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大宋变强盛之后,朝堂上却成了乌烟瘴气、相互倾扎的另一个战场
可能唐奕有点天真,但是,这个时代,哪一个身着官袍的人不天真呢?大家都在小心维护着这份天真
他不能开这个头儿,正如曹佾等人也不想他开这个头儿,也固守着这份天真一样
能守一天,就守一天吧!
当年,老师范仲淹都能够以德报怨,在得势之后,苦劝赵祯放过刘娥一系的旧臣今天,他唐奕又为何不能给贾昌朝留一条生路呢?
况且,这个人活着,比逼死他有用!
——
唐奕说话算话,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回山
出桃花庵之时,萧巧哥忍不住又看了一见门前的那块长牌,悻悻然道:“我能把它摘走吗?”
“摘它干嘛?”
萧巧哥撅着小嘴儿,“挂在你院子里,时刻提醒一下某人!”
她还是天真,以为唐奕写了但愿老死花酒间的诗句,就真的变成桃花仙人不问世事了
哪成想,这还没过几天,唐奕就又到回到那块是非之地了
......
唐奕一阵无语,看了眼送出来的董靖瑶,“你先问问她干不干吧?”
董靖瑶没说话,微微低着头,显然是不愿意的
萧巧哥也觉不妥,转脸道:“那回去之后,小妹亲自抄一遍,裱起来挂在厅上”
唐奕不理她的俏皮,却对董靖瑶闷闷的样子感到别扭,还不如从前跳脱一点招人喜欢
一边往码头走,一边嘱咐道:“惜琴姐姐那边也忙开了,多去帮帮忙,别整天窝在庵里,人都呆傻了”
“嗯”
唐奕闻言顿了一下,“离那个刘几远点,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也不给董靖瑶说话的机会,带着君欣卓和萧巧哥径自登船离去
......
回山还是老样子,繁华似锦、游人如织唯一不同的是,望河坡上的观澜书院里,现在竟找不到一个“读书人”
唐奕虽只两个月没回来,也是吓了一跳,“哦靠!怪不得贱纯礼管曹满江叫曹阎王,这憨货下手有点狠啊!”
这哪里是什么书院,简直就是军营,而且还是后世的军营,大宋的劳营都没这么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