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范公让捎话,让你在辽朝消停点,别发疯!”
“好吧,还是老师了解我啊!”
“还有,别落下课业”
唐奕眼前一黑:当我没说!
...
转过头来,再说萧府之中萧誉和萧欣醉了一夜,早上才算清醒过来起来之后,头疼欲裂等二人聚到一块,不禁苦笑萧欣抱怨道:“奶奶的!唐子浩这烈酒真不能多喝,喝一回,倒一回!”
萧誉却不接话头,忧心道:“昨天回来,父亲大人...”
“放心,问过下人了,黑子和杨将军送咱们回来的,父亲不在府上,只有母亲知道”
萧誉松了口气,“走,去看看小妹”
二人到了萧巧哥处“两位哥哥醒了呀?”萧巧哥故意拉高声音揶揄萧欣挠着后脑勺,“呵呵,妹妹莫怪,下回再不多喝”
“哪还有下回?”萧巧哥故作哀伤“说是带妹妹出去散心,自己却喝的酩酊大醉,若不是父亲不在,小妹可是要受罚的”
“不会了,不会了..”萧欣哄道,“那母亲知道后说什么了?”
“母亲倒是没说什么,只说下次小心些,别露了马脚....”
咦~!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诧异“还是母亲最疼小妹,下回....”
“下回我要带着琴去!”萧巧哥撒娇道“行!”萧欣一口答应“你就是把闺房都搬去,哥也依你”
萧巧哥白了他一眼,“三哥又开始胡说了”
萧誉心情不错,也不管萧欣的贱嘴“没被父亲知道就好,走,吃早饭去!”
却不想,萧巧哥拦道:“二哥不去见父亲?”
“见父亲做甚?”
“就是”萧欣接道,“躲还来不及呢,才不去找事!”
“说昨天见唐子浩的事啊!”
...
兄弟两对视一眼,心说,小妹没事儿吧?这事瞒都瞒不过来,还要自己去说?
“唉....”萧巧哥顾作老成的一叹“看来,你们昨天是喝的什么都忘了”
“忘了什么?”
“唐子浩的一句话”
“什么话?”
“二哥可还记得,唐子浩说,在大辽可挣到比大宋更多的钱”
萧誉恍惚记得,好像唐奕确实说过一句,‘跟你说不着,要是你父亲有兴趣,倒可以来找我’
萧誉苦笑:“小妹不会真当唐子浩是知音难寻的知己了吧?”
萧巧哥一嘟嘴,“二哥也没个正经”
萧誉解释道:“唐疯子的疯话也能信?大辽一年的财税也不过三四百万宋钱,连南朝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他在大宋挣不来,在大辽怎么可能?多半是吹牛的”
萧巧哥摇头,“一个十八岁就能富贾南朝的人,是不会随便说胡话的”
“就算是胡话,也一定有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