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莫要轻信谗言,就凭?”
那人摇头,“那怎么这么大的怨气呢?”
“就是看南人不爽,不可?!”
那人笑道:“那还不简单,明天训猎和们走一条道,把猎物都抢了保准回銮之时,比现在丢人得多”
耶律涅鲁古眼前一亮,“好主意!九哥可愿助?”
那人道:“多大个事儿,有九哥在,保准们连个兔子都打不着”
这人是耶律宗真六兄耶律宗愿之子耶律纳齐鲁,平时其父与耶律重元走的就近,两家后辈在皇族之中也还算亲,耶律涅鲁古求助于,又哪有不从之理?
...
唐奕进了辽帝大帐,见耶律宗真高居正位,辽朝几位肱骨重臣分立两旁,就连范镇也在其列“众位卿家,且先各自归帐吧,与这个南朝的‘唐疯子’续几句闲言”
唐奕脸刷的就红了,心说,这疯子的名号算是做实了,都传到大辽来了待众臣退去,范镇还不忘瞪了唐奕两眼,那意思是让说话小心点,别乱发炮..
“唐子浩,可知罪!”辽帝第一句话就能把人吓个跟头,什么跟什么啊?就‘知罪’了......
“外臣不知,外臣入辽两月,一直安份守已,不知犯了哪条大辽例律!”
“哼!”耶律宗真一声冷哼,“台奴!”
“老奴在!”
“念给听听!”
“是!”
老内侍唱了声喏,回身两手抄于身前,眼皮都不抬的念道:
“重熙十八年冬,十月,外臣唐子浩于大辽南京,与皇太弟府侍从殴斗,伤七人,至死九人”
唐奕一翻白眼儿,看来,纸果然包不住火,耶律宗真还是知道了这还没完,老内侍继续道:
”重熙十八年冬,十月,外臣唐子浩于大辽南京折津,掌掴朝皇太弟之子耶律涅鲁古,犯天朝皇仪”
唐奕一苦,忍不住出声道:“不用再说一遍了吧,这两个根本就是一件事吗?”
“错!”耶律宗真冷道,“杀人是一回事,犯皇族是另一回事,当然是两件!”
“不是说安份守己吗?当街杀人,还掌掴皇孙,真当大辽好欺负不成?”
“......”
耶律宗真见唐奕沉默不语,露出一个快慰的表情,都说这小子很难搞,也不过如此吗?还不是让三两句就吓住了?
随即笑道:“怎么不说了?不是盛传唐子浩长了一张巧嘴,可把死的说活吗?!”
唐奕所性一摊手,“陛下...您就承认了吧....”
耶律宗真一愣,这小子还真不按常理出牌...承认什么?
“您就承认了吧,直说外臣杀的好,打得漂亮!”
吭....
这回,连那老内侍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耶律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