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唐奕放下了医刀
一条伤口上的坏肉已经让唐奕剃干净了,露出鲜红的新肉
曹满江松了口气,现在他满脑子除了疼,就只剩下对唐奕的恨了
看来,这小子还算识相,这是切够了吗?
正要出声.,猛然间一股钻心的炽痛从肋下的伤口处传来,比之刚才还要疼上十倍百倍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曹满江歇斯底里地嘶吼,眼泪都下来了
原来,唐奕正用棉团儿沾着酒精,在其伤口上清洗
曹满江边骂边哭,边哭边叫唐奕却是不为所动,好像没听见一样,专心用精酒处理伤口
细细洗过,确认不再有半点脓液和污垢,唐奕才放下棉团,打开一个小瓷罐
见他放下棉团,众不人不禁一阵脱力,终于完了
听着曹指挥撕心裂肺地吼叫,不用试,大伙也能想像到那得有多疼,这小郎中还真下得去手啊!
......
但是,看到唐奕从瓷罐里拿出来的东西,别说曹满江,众人也不禁眼前一黑,差点没替曹满江晕过去
那是一根带钩的缝衣针,穿着长长的棉线
“你!!你!!你要干嘛?真当老子是破麻袋啊?裂了口子用线缝”曹满江惊恐大叫
他是真慌了,从来没听说,人裂了口子用线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