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那就先不叫他”
他也意识到,把整个酒坊都让张家人占了,有点不太合适.
唐奕扫了一眼,就知道他想多了解释道:“张大哥可以先等等,要是过一段时间没什么变化,再让他回来不迟”
他没说的是,范仲淹万一真的辞官治学,那新的书院肯定不在邓州,很有可能开在范仲淹的老家苏州
到时候,唐奕这个学生是一定要跟着的那么,他们的生意就要在邓、苏两地同时铺开
苏州那边除了唐奕,还需要人手的,他打算让张伯的大儿子到时去苏州照看生意
只是,唐奕还不知道,范仲淹请辞的折子,几天前就发出去了
.....
“要不,让我爹娘也过来支应?”马大伟试探着建议
“唐记那边可以雇人”
唐奕一声嗤笑,也不管什么长幼之礼,揶揄道:“那两位要是肯放手才怪!”
马大传闻言,只得报以苦笑
他那双爹娘都是苦出身,又没什么见识,都是认死理的老顽固.
当初,唐记刚开张的时候,唐奕就说要雇人打点,两位老人年纪都大了,唐奕不忍心再让其操劳
但马老三死活不干,生怕这门手艺让别人学了去,宁可起早贪晚地忙活,也不雇人
现在酒坊还没盈利,想让那两位老财迷放手唐记,简直是做梦
“再等等看吧.!”唐奕一声轻叹“实在不行,也只有让张大哥先回来了”
正在犯愁,突然感觉边上的范纯礼推了他一下
“你干嘛?”唐奕不耐地转头瞪向范纯礼就见这货一脸呆愣地盯着河面,嘴巴张得老大,嘴里的半块鱼肉都掉了出来却不自知
“河里,好想.......有人!”
三人一惊,齐刷刷地看向河面儿
细看之下,张全福吓得一哆嗦果然有人,而且,好像还是死人
只见河面儿上,从上游飘来一根浮木,细看之下,浮木上当真扒着两个人只是那两个人在河里飘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张全福声调都打了结儿,“这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河里怎么会有死人?”
唐奕凝视浮木,猛然大叫,“还能扒得住木头,说明是活的,赶紧救人!”
说着,也顾不上脱衣,直接一个纵身跳下了河马大伟紧随其后,范纯礼一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都忘了,他不会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唐奕和马大伟的合力之下,终于把那两人拖上了岸至于范纯礼,灌了个水饱,让张全福递了跟竹杆给拉上来了
张全福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吓得直哆嗦
“这都泡脱相了,还不是死人?”
唐奕也是眉头紧皱,这两人确实在水里泡的已经发白起皱,看样子最少在河里泡了一两天了!”
心存侥幸地把人翻了过来,用手一探鼻息,心中一震
“还有气!”
“大哥,快去叫